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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母亲手术成功,但更大的杀机来了

第五章:母亲手术成功,但更大的杀机来了 (第1/2页)

手术室的红灯熄掉的时候,没有什么明显的声音。不像电视剧里那样“叮”一声,也没有谁喊“结束了”。只是那盏一直亮着的灯,忽然暗了下去,像有人顺手关了一个开关。可就是那一瞬,走廊里原本压着的那股气,像被松了一点。不多,只是松了一点。那种松,不是轻松,是一种勉强往下落的感觉。像人一直提着一口气,提得太久,忽然让它往下沉一点,却又不敢完全放开。
  
  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的灯比外面更白。白得有点刺眼,沈砚眯了一下眼。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第一个走出来的人是谁。只是看到一片白,衣服、灯光、墙面混在一起。等视线慢慢对上,他才看清是医生。
  
  医生口罩还没摘,额头有汗,眼睛有点红。他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有点虚,不是走不稳,是那种长时间绷紧之后,身体一下松掉的虚。他站在门口,先没说话,像是在找谁是家属。
  
  这种停顿很短,可落在外面的人眼里,却很长。有人下意识往前挪了一点,又停住。有人抬了抬头,又很快低下去。连护士都不敢出声。
  
  沈砚往前走了一步。不算很快,脚步有点轻,像怕踩出什么声音。
  
  “怎么样?”他问。声音不大,甚至有点沙。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愣内容,是愣声音。他好像很久没用这种语气说话了——带着一点小心,一点不确定。
  
  医生摘下口罩,那一下动作很慢,像是这口气一直憋到现在,终于可以放出来。他呼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往下沉了一点。
  
  “暂时脱险了。”他说。
  
  “暂时”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不敢说重,可还是说了。
  
  沈砚点了点头。点头的动作很小,像是怕点得太用力,这个结果就会散掉。他没再问别的,比如风险,比如后续,比如有没有并发症。这些话其实都该问,甚至应该立刻问清楚。但他那一刻忽然不太想问。不是不在意,是心里那根绷得太久的弦,一下松下来,人反而有点空。脑子跟不上,像有一截断掉了。
  
  医生似乎也理解这种状态,没有多说。他只是又补了一句:“还要观察,今晚是关键。”
  
  这句话说完,他停了一下,像是想再说点什么。也许是安慰,也许是流程。可看了沈砚一眼,又什么都没说。
  
  沈砚“嗯”了一声,很轻。他往手术室里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还有一排仪器的轮廓。有人在推床,动作很轻,像怕惊着什么。那种轻,让人不太舒服。
  
  他站在那里,没再动。时间有一点点拖长。旁边有护士从他身边挤过去。她推着药车,轮子在地上轻轻滚,到了墙角,车轮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小的闷响。她自己也吓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抱歉”。
  
  声音很轻,也没人回应。她也没等回应,就继续往前走了。这种“说了也没人听”的话,在医院里很常见。说给别人听,其实也有一半是说给自己。
  
  走廊又恢复了那种忙碌的样子。人来人往。脚步声,轮子声,低声说话的声音。但和刚才不太一样。刚才是紧,现在是松,可松得不彻底。像一场雨停了,地面还湿着,空气里还是那股味道。你知道雨已经停了,可身上还是凉的。
  
  顾临雪站在不远处。她没走近,也没刻意回避。她站在那里,像一个旁观者。她看着沈砚,目光停了一会儿,又移开。她大概也知道,这种时候不太适合多说什么。人刚从一种极端的紧张里出来,任何话都显得多余。哪怕是对的。哪怕是好意。
  
  赵院长这时才敢靠近一点。他走得很小心,像踩在什么不太稳的地方。
  
  “沈先生,手术已经安排在最好的团队——”他说到一半,自己又停住。他忽然意识到,这话说出来有点像邀功。可这种时候邀功,是很蠢的。人都已经进去了,再说这些,反而像是在提醒对方——刚才是你们拖着不收。
  
  他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在掩饰。
  
  “后面有什么需要,您随时说。”他换了个说法,这句话更安全。
  
  沈砚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也不冷,只是看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说“谢谢”,也没说“不用”。就是点了一下头。这个动作很简单,却让赵院长松了一口气。他其实很怕对方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客气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现在这种点头,反而让他觉得事情还在一个他能理解的范围里。
  
  有时候,人最怕的不是被骂。是对方什么都不说。那种不说,比任何话都重。
  
  苏蔓还在。她一直没走。她站在墙边,整个人像被什么固定住了。她没有靠墙,但身体却像靠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动不了。她手里那只包已经被她攥得有点变形。指关节发白。她自己也没察觉。她看着手术室门,又看沈砚,再看顾临雪。视线来回,停不住。她其实想说话。很想。可她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
  
  说“恭喜”?太怪,像是在庆祝什么。
  
  说“你妈没事就好”?也不对,像是她本来就站在这边。
  
  说“我们谈谈”?更不合适,这种时候谈什么。
  
  她甚至有一瞬间想直接走过去,说一句“对不起”。可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她自己都觉得轻。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刚才那句话?对不起退婚?还是对不起她从头到尾就没真正看清过沈砚?她分不清。人一旦分不清,就不敢开口。因为一开口,就会暴露。于是她就那么站着。像个多余的人。甚至比多余更难受一点。
  
  周子昂已经被扶起来了。他刚才摔得不轻。膝盖那一下,裤子磨出了一点灰,甚至有点起毛。平时他对这种细节很在意,可现在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两个保镖站在他旁边。一个扶着他胳膊,一个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又像是自己也没底气。
  
  周子昂没怎么听。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他低着头,看手机。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光有点刺。消息还在进,一条一条往上跳。他没点开新的,也没回之前的。只是盯着那几条他已经看过的,反复看。像是只要再看几遍,里面的字就会变掉。
  
  不会变的。他当然知道。可人有时候就是会做这种没用的事。他看了一遍,又看一遍,再看一遍。每一遍,都希望哪一个字能换个意思。
  
  只是可惜没有。
  
  他忽然抬头,看了沈砚一眼。那一眼很短。里面的东西很乱。恨、不甘、还有一点压不住的惧。刚才那股冲上来的狠劲,现在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更难受的东西。那种难受,说不上来,像被人当众扒了一层皮,又没死。
  
  他没再往前,也没再说话。他知道,说什么都不合适了。至少现在不合适。
  
  时间过了一会儿。没人刻意去看表。可大家都能感觉到,那种最紧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是一种拖着的、还没完全落地的状态。
  
  沈砚站久了,腿有点酸。这种酸不是很明显,是慢慢往上爬的。他往旁边走了两步,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坐下。那椅子很硬,靠背有点冷。他坐下去的时候,身体有一点点往前倾,像还没完全放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有一点点血迹,不多,已经干了一点,颜色有点暗。不是他的,是刚才扶担架时沾上的。他盯着那点血看了一会儿,时间不长,但他没移开。然后他伸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擦灰。擦得不太干净,反而晕开了一点。他又擦了一下。这一次用力了一点。还是不干净。他停住了,手悬了一下,没再继续。不擦了。有些东西,越擦越明显。
  
  顾临雪走过来。她没有坐,只是站在他旁边,距离不近不远。
  
  “后面要转ICU。”她说。声音很平。
  
  沈砚“嗯”了一声。没看她。
  
  “我已经安排人盯着。”她又说。
  
  “好。”
  
  又是一句短的。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就这么断掉了。没有延续。顾临雪没有再补什么。她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手术室门,又看了看沈砚。她似乎想说点别的,比如关于刚才那通电话,比如关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可她看着沈砚的侧脸,忽然觉得现在说那些不太合适。于是她也沉默了。
  
  这种沉默不算尴尬,只是空。像两个人站在同一个地方,却各自在想不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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