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又卖队友。
第87章 又卖队友。 (第2/2页)前队瘫在地上还没爬起来,中队还在道旁喝水吃干粮,后队的士卒更是扔了兵器瘫在泥浆里,连站都站不稳。
各级将官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可士卒们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根本跑不动。
有人挣扎着爬起来,抓起丢在道旁的刀枪,踉踉跄跄地往阵前列队。
有人还在找自己的盾牌,在道旁的泥浆里翻来找去,脸色惨白。
有人干脆没有动,只是呆呆地望着那支越来越近的宋军骑兵,眼中满是恐惧。
数百米的距离,对于高速奔袭的骑兵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事。
姚古伏在马背上,手中的长槊平举,槊尖直指前方那片混乱的西夏后军。
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将他的声音撕成碎片,却撕不碎他眼中那团燃烧的烈火。
“杀——!”
槊尖刺穿了第一个西夏士卒的胸膛。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被槊尖贯穿,整个人被挑飞出去,撞在道旁一棵老松树上,喷出一蓬血雾。
姚古不待收势,手腕一抖,长槊横扫,将旁边两名还在找盾牌的西夏士卒扫翻在地。
槊杆砸在铁甲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那两人的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口中喷出鲜血,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他身后,两千八百余精骑如同猛虎扑入羊群,狠狠扎进了西夏后军那片混乱的人群之中。
西夏后军的士卒本就疲惫到了极点,此刻被宋军骑兵从后方突袭,更是溃不成军。
有人被战马撞飞出去,摔在道旁的沟渠里,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眼睛一翻便没了动静。
有人被佩刀劈开了面门,惨叫着捂住脸在地上翻滚,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有人被铁锏砸碎了肩胛骨,整个人瘫在地上,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有人干脆扔了兵器,转过身便往道旁的密林里逃窜,却被追上来的宋军骑兵一刀砍翻在灌木丛中。
这不是打仗。
这是屠杀。
姚古手中长槊上下翻飞,槊尖所到之处,血雾横飞。
他一槊刺穿了一个西夏百夫长的咽喉,拔出来时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雾,喷在他脸上,滚烫。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腕一抖,槊杆横扫,将旁边一个试图从侧翼袭来的西夏士卒砸翻在地。
“杀!杀!杀——!”
他身后的骑兵们杀红了眼。
西夏后军彻底崩溃了。
士卒们扔下兵器,四散奔逃。
有人往道旁的密林里跑,被树枝刮得满脸是血,却头也不回地往里钻。
有人往山道前方跑,却被前面还在结阵的中军队伍堵住了去路,进退不得,被身后的宋军骑兵追上,一刀砍翻。
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用西夏语喊着什么。
可宋军的骑兵没有人停下来。
他们从那些跪地求饶的西夏士卒身旁疾驰而过,马蹄踏碎了他们的脊梁,刀锋划开了他们的喉咙。
没有人怜悯。
因为战场之上,怜悯是最奢侈的东西。
仁多保忠站在那块突出的岩石上,看着后方那片混乱的屠杀,脸色惨白如纸。
他闭了闭眼,随后睁开,然后艰难开口道。
“传令前队、中队——全速前进,不得回头。后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后队,殿后。”
亲兵侍卫头领的瞳孔骤然收缩。
殿后。
这两个字,在战场上的含义,所有人都清楚。
殿后,意味着牺牲。
意味着那几千后队的士卒,将被抛弃在这片泥泞的山道上,成为宋军铁骑刀下的亡魂。
而他,将带着前队和中队的精锐,逃回卓啰城。
“统军不可啊,我们已经...”
“这是军令。”
仁多保忠一退再退,军卒被他一卖再卖,再如此下去,怕是得哗变。
但他没办法。
“执行军令。”
他转过身,不再看后方那片混乱的战场,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往前窜了出去。
亲兵侍卫头领咬了咬牙,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厉声喝道。
“传令!前队、中队全速前进!后队殿后——!”
传令兵们翻身上马,沿着行军队列往来奔驰,将那道冰冷的军令一遍又一遍地嘶吼出来。
“统军有令!前队、中队全速前进!”
“后队殿后!不得后撤——!”
中军的士卒们听到这道军令,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