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被设计的“拜金女”完整故事
第209章 被设计的“拜金女”完整故事 (第2/2页)“他坐在我床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林秀英回忆道,“他说,孩子会得到最好的照顾,让我不用担心。他说,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我应该拿着钱离开,开始新的生活。”
“我问他,你爱过我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爱?林小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谈这种小孩子的话题。’”
顾文澜离开后,留下了一张支票。林秀英没有碰那张支票。她坐在病房里,抱着膝盖,哭了一整夜。
六、污名化的开始
几天后,林秀英出院了。她试图去寻找自己的孩子,但顾家的势力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接近任何与顾家有关的机构。她去了民政局,想查询孩子的户籍信息,但工作人员告诉她,孩子的信息属于“机密”,无权查阅。
她去了报社,想通过媒体曝光自己的遭遇。但编辑在看到“顾氏集团”四个字后,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委婉地告诉她,这个题材“不太适合”,建议她“想开点”。
她去了公安局,想报案说自己被诈骗和非法拘禁。接待她的民警在听完她的讲述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说:“林小姐,你说的这些事情,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我们很难立案。”
她这才意识到,顾家已经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更可怕的事情,在后面。
大约在她出院后一个月,一些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开始在朋友圈子里流传。有人说她是一个“拜金女”,为了攀附豪门,不惜用怀孕来要挟顾家。有人说她收了顾家一大笔钱,然后主动放弃了孩子。还有人说她精神有问题,那些关于“被囚禁”和“被迫放弃孩子”的说法,都是她的妄想。
“我不知道那些流言是从哪里来的。”林秀英说,“但我猜,是顾家放出来的。他们要把我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的、精神不稳定的拜金女,这样就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了。”
流言的威力是巨大的。渐渐地,她身边的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的同事们开始在背后议论她,她的房东委婉地表示希望她尽快搬走,就连她最信任的几个朋友,也开始回避她。
“我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反面教材。”林秀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悲哀,“所有人都说,那个林秀英,想嫁入豪门想疯了,结果被人玩了就扔了。没有人知道真相,也没有人想知道真相。”
七、最后的抹杀
流言蜚语,只是顾家摧毁她的第一步。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一天深夜,林秀英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面包车拦住了去路。几个蒙面男子将她强行拖上车,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蒙住了她的眼睛。她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我不知道那是哪里。”林秀英说,“但我猜,可能就是后来关我的那家疗养院。他们在那里关了我两天,没有给我吃的,只给了我一点水。他们想让我屈服,让我签字放弃追究的权利。”
但她没有屈服。她绝食·抗议,大声呼救,用头撞墙,试图引起外界的注意。她的抵抗,换来的是一针镇静剂。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那家私人疗养院的病床上。她的手腕被绑在床栏上,她的嘴里塞着纱布。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在她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病历,上面写着她的新名字——“李娟”,以及她的诊断——“产后抑郁伴精神障碍”。
“那个医生告诉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李娟了。他说,林秀英已经‘消失’了。如果我不配合治疗,我就会被永远关在这里,直到我真正变成一个疯子。”
她被强行灌下了各种精神药物,那些药物让她整天昏昏沉沉,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她试图反抗,但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更严厉的“治疗”——电击、捆绑、隔离。
“我差点就真的疯了。”林秀英的声音变得很轻,“有好几次,我都想过放弃,想过就这样算了。但每次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我的孩子。我想起他出生时的哭声,想起他皱巴巴的小脸。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着出去,一定要找到他。”
八、重生与等待
两年后,顾家也许觉得她已经彻底被摧毁了,也许觉得继续关押她的成本太高了,终于释放了她。但释放是有条件的——她必须签署一份文件,承认自己患有精神疾病,自愿接受治疗,并承诺永远不会再追究孩子的事情。
她签了。因为她知道,如果不签,她永远无法离开那个地方。
离开疗养院后,她改名换姓,来到了这座南方小城,在一家工厂找到了工作,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不敢再建立任何亲密关系。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像一只受伤的蜗牛,缩在壳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她从未忘记过她的孩子。每年的清明节,她都会买一件小孩子的衣服,在河边烧掉,算是给孩子的一个祭奠。她以为她的孩子真的死了,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直到那个雨天的傍晚,一个年轻人敲响了她的门。
九、真相的意义
林秀英的完整讲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苏医生的眼眶已经红了,林玥在偷偷抹眼泪,就连一向冷静的老吴,也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寒晓东坐在母亲身边,握着她那只粗糙的、饱经风霜的手。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他的内心,正在经历着一场从未有过的风暴。
愤怒——对顾怀山、顾文澜、以及所有参与这场阴谋的人的愤怒。
悲痛——为母亲二十四年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而悲痛。
愧疚——为自己直到今天才找到母亲而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决心。
“妈,”他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你愿意站出来,在法庭上讲述这一切吗?”
林秀英抬起头,看着她的儿子。她的眼中,有泪水,但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我愿意。”她说,“我等了二十四年,就是在等这一天。”
倒计时,依然在以小时为单位流逝。但林秀英的故事,已经成为联盟最强大的武器之一。她不是一个被设计的“拜金女”,她是一个被偷走了二十四年人生的受害者。而她的儿子,将用法律的武器,为她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