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世界第一大战世界第二
第190章 世界第一大战世界第二 (第2/2页)有的箭矢被弹开,有的扎在盾面上,但没有一支箭能穿透那道铁墙。
第一波箭雨刚过,第二波又来了。
双方的弓弩手轮番射击,箭矢如暴雨倾泻。
战场上到处都是箭矢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密密麻麻,连绵不绝。
箭雨之下,双方的盾牌手纹丝不动。
盾牌连成的铁墙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挡住了所有的箭矢。
偶尔有士兵被流矢射中,倒下去,立刻有人补上,阵型丝毫不变。
骑兵开始交锋。
两翼的重骑兵同时加速,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剧烈颤抖。
烟尘漫天,遮住了视线。
两股铁流撞在一起。
那声音不是刀剑碰撞,是铁甲与铁甲的撞击,是战马与战马的碰撞,是几千斤的铁疙瘩砸在一起的闷响。
前排的骑兵同时倒下,战马嘶鸣,骑兵惨叫,铁甲被撞得变形,骨头被震得碎裂。
后排的骑兵踩着前排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马刀挥舞,砍在铁甲上擦出一串串火星。
长枪捅刺,捅穿铁甲捅穿皮肉。
双方骑兵纠缠在一起,杀成一团。
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枪。
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蹄踩成肉泥。
有人被长枪挑起来,甩出去砸倒一片。
没有人退。
没有人能退。
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只能往前,不能往后。
骑兵战斗的同时,双方的步兵也在推进。
兴复军的盾墙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
盾墙后面,长矛手不停地从缝隙中捅刺,每捅一下,就有一个敌军倒下。
约翰的大军金色盾墙也在向前移动。
盾墙后面,长枪兵同样在捅刺,每一下都带走一个兴复军士兵的命。
两堵盾墙撞在了一起。
那声音像两座山撞在了一起。盾牌撞盾牌,铁皮撞铁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盾牌手用肩膀顶住盾牌,用脚蹬住地面,拼命往前推。
前面的人在推,后面的人在捅。
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去,捅穿对面的身体。
血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盾牌上,顺着盾面往下流。
战线在来回移动。
兴复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约翰大军的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约翰大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刘启明的兴复军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谁也无法突破对方。
前排的盾牌手倒下一排,后面立刻补上一排。
长矛手捅死一个,后面立刻顶上一个。
尸体在盾墙前面堆成了山。
双方踩着尸体继续打。
血水流成了河,在盾墙下面流淌,把整片战场染成了红色。
弓箭手还在放箭。
一轮接一轮,一刻不停。
箭矢用完了就捡地上的,捡完了就拔尸体上的。
骑兵还在厮杀。
双方的骑兵都已经打残了,但没有人撤退。
战马跑不动了,就下马步战。
马刀卷刃了,就捡地上的枪。
枪断了,就用拳头。
战斗场面,极为惨烈。
但是在这一刻,双方似乎陷入了焦灼。
好似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样。
“该死的。”
看着自己的精锐大军被一点点消耗,刘启明脸色极其难看。
……
“法克。”
对面的约翰也是如此。
自己的大军一个个战死,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以往自己遇到的对手,见面就会被自己的大军冲垮。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对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