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杀人这事,不比宰猪难
第2章 杀人这事,不比宰猪难 (第2/2页)朱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少女?
看来历史的细节出了点偏差,或者……这就是他需要抓住的线头。
“很好。”
朱解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乱兵大大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正要磕头谢恩。
他站起身,在乱兵惊恐的目光中,举起了手中的环首刀。
乱兵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爷!您……您不是说……”
“我只是问问题。”朱解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就像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问完了。”
噗嗤。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血溅在朱解的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处理掉会走漏风声的“废料”,是一个屠夫的基本素养。
他转身,望向东边的密林,舔了舔嘴角的血珠,味道腥甜。
找到皇子公主,就等于找到了这个时代最大的“猪源”。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给猪称重,估价,然后……决定怎么下刀。
不远处的少女,万年公主刘穆,蜷缩在地上,用残破的衣袖捂着嘴,死死地盯着这个从地狱中走来的男人。
他的身上,是死人的血。
他的刀上,是刚杀的人的血。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口古井。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心脏。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中,她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宫廷卫士,任何一个大将军,都要可怕。
但也比他们,都要有用。
朱解刚要迈开步子,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剧痛。
草,这具身体破得跟漏风的风箱有一拼。
他低头一瞧,这这具残躯上横七竖八全是口子。
最深的那道在肋下,皮肉外翻,活像翻开的猪肚。
刚才杀那乱兵用力过猛,伤口又开始往外滋血。
“啧,失血量百分之十五,再不止血就得进冷库了。”
朱解嘀咕一句,随手从死尸身上扯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
他咬住布条一端,单手绕过腰腹,猛地一勒。
“嘶——”
这酸爽,简直比现代导师挂他论文还要命。
他疼得眼珠子差点蹦出来,冷汗顺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往下淌。
但他没停,反而用力把那个结死死系住。
止血,是身为顶级屠夫和兽医的基本职业操守。
刘穆躲在树后,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
她看着这个男人自残式的疗伤方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没喊痛,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盯着伤口的眼神里透着股……嫌弃?
他在嫌弃自己这块“肉”长得不够结实。
“行了,别躲了,出来带路。”
朱解转过头,目光直勾勾锁定了刘穆藏身的灌木丛。
刘穆浑身一僵,像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她挪着碎步走出来,裙摆被荆棘挂得稀碎。
“你……你怎么知道本……我在这儿?”
朱解懒得废话,指了指地上的泥印。
“你走路的声音比待宰的种猪都响。”
他拎着那把缺了口的环首刀,一步一个血脚印。
两人刚往林子深处走了不到百米,空气里就飘来一股骚臭味。
那是长期不洗澡的汗臭混杂着廉价劣质酒水的味道。
朱解鼻翼微动,脚步瞬间放轻,整个人像只潜行的老猫。
“五个。”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身体自然而然地弓起。
刘穆还没反应过来,前方密林里就传来了粗鄙的狂笑。
“哈哈,我就说这小妞跑不远!”
“发财了!看这料子,保不齐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
三个提着长矛、两个挎着腰刀的乱兵正围在几个死太监尸体旁。
其中一人手里正抓着块撕下来的锦帛,笑得哈喇子直流。
刘穆瞳孔收缩,下意识想后退。
朱解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肩胛骨捏碎。
“蹲下,闭嘴,看戏。”
他丢下这句话,整个人像抹灰色的烟,直接撞进了那堆乱兵中间。
“谁?!”
最外侧的乱兵刚转头,一道寒芒就贴着他的下颚划了过去。
朱解出刀极快,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劈砍。
那一刀,精准地刺入了对方喉结下方的软骨缝隙。
那是气管最薄弱的地方。
乱兵捂着脖子倒地,喉咙里发出“漏气”的声音,半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