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风雨 第5节:勾栏慰伤(照例求票,好戏开场了)
太平风雨 第5节:勾栏慰伤(照例求票,好戏开场了) (第1/2页)夜风一吹,王衍打了个哆嗦。
眼泪倒是没停,只是从号啕转成了抽搭,时不时吸一下鼻子,瞧着是真被吓坏了。
张大彪扶着他的胳膊,心里直嘀咕:这位新来的县尉大人,胆子比芝麻还小。
走了一段,王衍的抽泣声渐渐小了,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左右瞅了瞅。
街上除了前头提灯笼的两个衙役,就剩青禾、张大彪和他并排走着。
王衍把脑袋往张大彪那边歪了歪,压低声音:“张都头,本官跟你打听个事。”
“大人请讲。”张大彪立刻挺直腰板。
“你们这太平县城里……有没有那种……嗯……能让人忘了烦恼的去处?”
张大彪脚步一顿:“大人说的去处是……”
“就是那个嘛!唉哟,非要本官说那么明白!”
王衍拍了他一巴掌,眼泪还没干透呢,脸上已经堆起了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所谓温柔乡,醉芙蓉、一帐春晓,忘却愁!懂了没有啊?”
张大彪嘴巴张得能塞进两颗蛋。
这位刚才还在县衙里哭天抹泪、一口一个“愧对列祖列宗”的县尉大人,现在蹲在路边跟他打听勾栏?
“大人,您这……”张大彪一时都忘了尊卑,话都说不利索了,“您方才不是还说心口疼、腰子疼……”
王衍面不改色,理直气壮:“所以才要找个地方放松放松嘛。你是不知道,我在路上被那帮贼人吓得魂都没了,连头发都被割了!这么大委屈,不去喝两杯、听听小曲,怎么缓得过来?都头,你是过来人,肯定知道哪家好。”
张大彪连连摆手,什么叫‘过来人’,这不是给扣了顶大帽子嘛,他可不敢接,连忙解释:
“大人说笑了,属下平日里除了巡街就是练兵,捕贼缉盗算得上熟练。何况,大人您这身体……受得住吗?”
王衍一挺腰板:“本官这是精神创伤,需找个知心姐姐开解开解。赶紧的,推荐一个。”
张大彪彻底被他整不会了,但又不好推辞,只好支支吾吾道:
“城南倒是有一家……翠云楼,老板娘姓孙,手底下的姑娘唱曲儿不错。”
想了想,又赶紧解释了句:“末将也就是听人说的,没怎么去过。”
青禾听不下去,干咳一声:“公子,天色已晚,还是早些休息,明日尚有公务。”
王衍歪了歪嘴:“青禾啊,本官今天遭了这么大罪,去喝杯酒压压惊怎么了?你也受了一路惊吓,不如一起?本官请你听小曲儿。”
青禾抬起那双丹凤眼,冷冷刮了他一眼:“这太平县周边贼寇未清,夜里出门不安全。公子若有闪失,奴婢无法交代啊。”
张大彪听着两人对话,不禁皱紧眉头。
倒反天罡了!
一个女婢竟管起自家公子来了?
还有,什么叫太平县夜里不安全?这是不把他这个都头放在眼里啊?
是可忍,叔不可忍!
原本张大彪还兜着揣着,听了这话,顿时把胸膛一挺,大嗓门亮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张某在太平县当了六年都头,别的事不敢保证,这城里三道哨卡,夜里全有人守着,莫说贼人了,就是巷子里老太太拌两句嘴,巡夜的都能第一时间赶到!
你家公子要去翠云楼听个曲,洒家亲自带人护送,你且把心放肚子里!”
王衍一听,乐得差点蹦起来,忙不迭地拍张大彪的肩膀:
“青禾你听听,都头这话才叫底气!有张都头在,怕什么贼人?都头,咱这就走?”
张大彪一拍刀柄:“大人请!”
又扭头朝几个衙役一挥手,“弟兄们,护送大人去翠云楼!”
青禾站在原地,看着这对一拍即合的活宝,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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