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风雨 第7节:花魁出题
太平风雨 第7节:花魁出题 (第1/2页)可问题是,花魁这题怎么个出法?
要是比诗词对联,王衍肚子里那点墨水,连个正经韵脚都凑不齐。
奶奶个球的。
瞧瞧别人穿越,多少人都抄出了名望、地位。
到了他这里,李白、杜甫、白居易,甚至唐宋八大家早就过世了,诗篇歌赋传得满大街都是。
总不能抄陆游的吧?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这合适么?
且不说靖康之耻还没发生,就算发生了,在翠云楼里对着花魁念这个,不被当成失心疯才怪。
王衍越想越绝望,干脆和自家二弟和解。
罢了,抄诗制盐,纯粹是侮辱古人的智商。
左右是找机会逃跑,万不能因为色字当头,就忘了正事。
只要逃到岭南,找到那个叫深圳的小渔村,占几块地出来,也算能给子孙后代留个泼天富贵。
这么一想,王衍顿时心平气和了。
当即,就招呼张大彪挑了个空桌坐下,也不管桌上茶水是谁点的,提起来倒了两杯,悠闲地啐了口茶沫,翘起二郎腿,准备安安心心当个看客。
那杏儿见他似乎不打算争花魁,心里反倒多了几分欢喜。端着酒壶凑过来,挨着王衍坐下,一边替他斟酒一边抿着嘴笑:
“公子不去试试?云裳姐姐的茶,可不是谁都能喝上的。”
王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发现宋代酿的酒水寡淡得很,喝起来跟掺了水的米酒似的,倒是不容易醉。
“我这人最怕热闹,这楼里的人,依我看都不如杏儿姐姐知心……”
王衍一边瞅着从哪里跳窗逃跑合适,一边嘴上跟杏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蹦出两句俏皮话,逗得杏儿咯咯直笑。
正说笑着,云裳那边已开了口。
“诗词对联,在座的诸位公子想必都听腻了。如今这世道乱糟糟的,总该有些武力方能保家护身。”
她目光往楼下淡淡一扫,落在张大彪身上,唇角微微上扬,“那位陪公子喝酒的,可是本县都头张大人?”
张大彪正端着酒杯跟杏儿碰杯,忽然被点了名,愣了一愣。
他今晚换了便装,但这太平县屁大点地方,当了六年都头,街上卖炊饼的都认得他这张脸,被认出来也不奇怪。
张大彪放下酒杯,朝楼上一抱拳:“洒家今晚陪大人来喝茶,不办公务,姑娘不必多礼。”
“大人?”
云裳混迹风月场,何等机敏,顺势便问了句,目光已落向王衍。
张大彪自知说漏了嘴,正要找补,王衍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方方站起身来,朝云裳拱了拱手。
“在下渤海王衍,今日刚到太平县上任县尉。路上遭了山贼,心里苦闷,便请张都头带路来讨杯酒喝。让姑娘见笑了。”
周文轩见云裳眼波停在王衍身上,顿时吃了醋意,猛地一拍楼梯扶手,仰头大叫。
“方才县衙里传出消息,说新来的县尉大人在堂上哭得像个泪人,本公子还当是说笑,原来是真的!
被山贼吓破了胆,跑这儿来喝花酒压惊?王大人,你这胆色,怕是连我家看门的狗都不如!”
满楼茶客顿时哄然大笑,议论纷纷。
这人就是新来的县尉?
瞧着跟个跑江湖的商贾似的,哪有半分朝廷命官的威风?
王衍本不想于这种人有所关联,奈何骚气偏要往他身上蹭,那还能于他客气。
“张都头,依大宋律,侮辱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张大彪忙附耳低语:“大人,周公子是梁师成的孙子。”
梁师成是何人,王衍倒是清楚的。
毕竟这段历史太过屈辱,书上有名有姓记载着‘六贼’祸国,致金人破城,狩二圣北归。
那梁师成号称“隐相”,虽是宦官,却官至太尉,替徽宗掌文书、代笔拟诏,朝中巴结他的人能从汴梁排到秀州。
不过,梁师成是个宦官,哪来的孙子?
王衍脑子一转,顿时明白了。
自秦汉时期,有权有势的宦官,就流行从族中过继子嗣来延续香火,或者认养几个干儿子。
梁师成这个受了宫刑的,自然也不会例外。
看周文轩的情况,怕是干儿子的干儿子,所以才排得上龟孙一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