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族人瞬间炸开锅
第5章:族人瞬间炸开锅 (第1/2页)林家宅院的空场,坐落于宅院中央,原本是族人晾晒粮食、聚集议事的地方,此刻却被围得水泄不通。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落叶,被风一吹,打着旋儿四处飘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粮香,却又夹杂着几分饥馑的气息——战乱连年,粮食匮乏,林家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积攒了一些存粮,只是近来,族人们的口粮日渐稀薄,不少人早已面带饥色,衣衫褴褛,眼底满是疲惫和焦虑。
今日清晨,祖母突然召集所有族人聚集在空场,说是有要事商议,实则是为了安抚族人,同时也是为了打压那些对林家存粮分配不满的声音。毕竟,自从官府征调壮丁、耗费了林家不少银两后,粮食分配就变得越发紧张,族人们怨声载道,不少人都在私下议论,说老夫人偏心小儿子林墨,把好粮食都留给了林墨,而他们这些旁支族人,却只能啃粗粮、喝稀粥,甚至有的人家,早已断粮多日。
祖母坐在空场中央的太师椅上,面色威严,眉头紧紧皱着,身上穿着一件体面的锦缎衣裳,与周围衣衫褴褛、面带饥色的族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身旁,站着林墨,林墨的手背已经好了大半,只是依旧贴着纱布,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长衫,脸上带着几分嚣张的神色,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场的族人,眼底满是不屑——在他看来,这些旁支族人,不过是林家的附庸,根本不配和他这个二公子相提并论,更不配觊觎林家的粮食。
“各位族人,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想必大家也都清楚,如今战乱连年,粮食匮乏,咱们林家能有今日的安稳,实属不易。”祖母清了清嗓子,语气威严,试图压制住族人们的议论声,“近来,我听闻不少人私下议论,说我偏心墨儿,把好粮食都留给了他,亏待了大家。今日,我就把话说清楚,林家的存粮,都是按人头分配,绝无偏心之举,墨儿是林家的二公子,平日里需要养伤,多分得一些粮食,也是情理之中,还请各位族人多多体谅。”
祖母的话刚说完,族人们就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语气里满是不满和质疑。“老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们连日来都在啃粗粮、喝稀粥,有的人家甚至已经断粮了,可二公子却能天天吃腊肉、吃糕点,这难道就是您说的绝无偏心?”一个年纪稍大的族人站了出来,语气激动,脸上满是愤懑,“我昨天还看到家丁偷偷给二公子送糕点,那糕点,我们这些族人,连见都见不到,更别说吃了!”
“是啊,老夫人,您偏心二公子,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另一个族人也附和道,“战乱时期,粮食珍贵,大家都应该省吃俭用,可二公子却铺张浪费,藏私粮,这对我们这些族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我们也不是非要和二公子争粮食,只是希望老夫人能公平分配,让我们这些族人,也能活下去啊!”
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不满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不少人都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懑,看向林墨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指责和不满。林墨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往前一步,对着族人们厉声呵斥道:“住口!都给我住口!你们一个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议论我?我是林家的二公子,我多分得一些粮食,多吃一些糕点,那是我应得的!你们这些旁支族人,能有一口粗粮吃,就应该感恩戴德了,还敢在这里抱怨,还敢污蔑我藏私粮,简直是不知好歹!”
林墨的语气嚣张跋扈,丝毫没有把族人们放在眼里,他的话,更是点燃了族人们的怒火。“二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什么叫我们不知好歹?”“就是!你藏私粮,铺张浪费,还不准我们议论吗?”“我们要公平,我们要公平分配粮食!”族人们的呐喊声越来越大,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祖母见状,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她用力拍了拍太师椅的扶手,厉声呵斥道:“都给我安静!谁再敢喧哗,就给我赶出林家!”祖母的威严,暂时压制住了族人们的议论声,空场之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族人们沉重的呼吸声和林墨得意的冷哼声。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异常嚣张的声音,从空场的角落传来,打破了这份寂静:“林墨,你少在这里嚣张跋扈,你以为你藏私粮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所有人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林怀远被母亲扶着,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脸颊的红肿还未消退,后脑勺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身体依旧孱弱不堪,每走一步,都需要母亲的搀扶,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异常冰冷,嘴角挂着一抹嚣张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墨,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孱弱,而有半分怯懦。
“怀远,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过来的?快回去!”祖母看到林怀远,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语气里满是呵斥和不满——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她关在柴房、浑身是伤的小畜生,竟然敢跑到这里来,还敢当众顶撞林墨,还敢污蔑林墨藏私粮。
林墨看到林怀远,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怨毒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丧门星侄子吗?怎么,命这么大,还没死?竟然还敢跑到这里来,还敢污蔑我藏私粮?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上次被我打骂得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族人们也都愣住了,他们看着这个只有三岁、浑身是伤、孱弱不堪的孩子,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这个孩子,就是林家长房的遗孤林怀远,自从他父亲战死沙场后,他和他母亲就被老夫人和二公子欺负,被赶到了后山柴房,平日里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怎么敢当众顶撞二公子,还敢说二公子藏私粮?
“我是不是活腻歪了,你很快就会知道。”林怀远丝毫没有理会祖母的呵斥和林墨的嘲讽,他挣脱母亲的搀扶,努力站直身体,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依旧会忍不住摇晃,可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越发嚣张,“林墨,你敢说,你没有藏私粮吗?你敢说,你平日里吃的腊肉、糕点,喝的汤药,都是按人头分配的吗?你敢说,你没有偷偷藏起林家的存粮,占为己有吗?”
林怀远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传遍了整个空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向林墨。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他就强装镇定,对着林怀远厉声呵斥道:“你这个小畜生,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藏私粮了?我吃的、喝的,都是娘给我的,都是我应得的,你少在这里污蔑我,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污蔑你?”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林墨,你敢不敢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那里,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污蔑你,就知道你是不是藏私粮了!”他的语气嚣张,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仿佛早已胸有成竹,早已掌握了林墨藏私粮的铁证。
林墨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慌乱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他确实藏私粮了,而且藏了不少,就在偏院的地窖里,里面有大米、面粉、腊肉、糕点,还有不少草药和酒水,都是他趁着战乱,偷偷从林家的存粮里藏起来的,原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孱弱不堪的三岁侄子,竟然会知道这件事,还敢当众戳破。
“你……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我才不会跟你去什么地方,你就是想故意陷害我,想让我出丑!”林墨强装镇定,语气依旧嚣张,可他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慌乱,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尖微微颤抖,脸色也变得越发惨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故意陷害你?”林怀远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林墨,你是不是不敢去?是不是怕了?是不是怕我把你藏私粮的证据,当众摆出来,让所有族人都看看,你这个林家二公子,到底是多么自私自利,多么虚伪狡诈?”
林怀远的话,像是一把火,再次点燃了族人们的好奇心和愤怒。“二公子,你就跟小公子去看看啊,要是小公子污蔑你,我们自然会为你做主!”“是啊,二公子,你要是没藏私粮,就别怕,跟小公子去看看,也好证明你的清白!”“我们要真相,我们要看看,二公子到底有没有藏私粮!”
族人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期待和不满,看向林墨的眼神,也变得越发怀疑。林墨看着族人们怀疑的眼神,看着林怀远嚣张的模样,心底的慌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不能不去,若是不去,就等于默认了自己藏私粮的事实,到时候,族人们一定会更加愤怒,他这个二公子的脸面,也就彻底丢尽了。
可他也知道,若是去了,自己藏私粮的事情,就会彻底暴露,到时候,不仅会被族人们指责,还会被祖母训斥,甚至可能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一时间,林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慌乱,手足无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狼狈和慌乱。
祖母看着林墨慌乱的模样,心底也隐隐泛起一丝不安,她知道,林墨平日里嚣张跋扈,自私自利,说不定,真的藏私粮了。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墨出丑,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家的脸面丢尽,她连忙开口,想要为林墨解围:“好了,怀远,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墨儿怎么可能藏私粮?你赶紧回去,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乱族人们的心思!”
“我胡言乱语?”林怀远丝毫没有退让,语气依旧嚣张,眼神依旧坚定,“祖母,你是不是也怕了?是不是怕我把林墨藏私粮的证据摆出来,丢了林家的脸面?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必须带大家去看看,必须让所有族人都知道,林墨到底是多么自私自利,必须让所有族人都知道,林家的存粮,到底被他藏了多少!”
“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顶撞我!”祖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朝着林怀远的脸上扇去。可林怀远没有躲闪,依旧仰着小脸,眼神坚定地看着祖母,语气嚣张:“祖母,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就算我死,我也要把林墨藏私粮的事情,公之于众!我爹才是家主,我爹不在,我才是小家主,林家的存粮,是我爹留下的,是林家所有人的,不是林墨一个人的,他没有资格藏私粮,没有资格占为己有!”
林怀远的话,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空场。族人们都愣住了,他们看着这个只有三岁、浑身是伤的孩子,脸上满是震惊和敬佩——这个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竟然敢顶撞老夫人,竟然敢以小家主的身份,维护族人们的利益,竟然敢当众戳破二公子藏私粮的事情。
“小公子说得对!家主不在,小公子就是小家主,林家的存粮,是家主留下的,是所有人的,二公子没有资格藏私粮!”“是啊,小公子说得对,我们要跟着小公子去看看,看看二公子到底藏了多少私粮!”“我们要真相,我们要公平!”族人们的呐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坚定,他们纷纷围到林怀远身边,支持林怀远,看向祖母和林墨的眼神,满是指责和不满。
祖母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族人们坚定的眼神,看着林怀远嚣张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此刻,她已经无法阻止了,若是再强行阻止,只会激起族人们更大的愤怒,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混乱。她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林墨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指责,随后对着族人们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想去看看,那就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墨儿到底有没有藏私粮,倒要看看,这个小畜生,到底是在污蔑墨儿,还是真的有证据!”
林墨看着祖母愤怒的眼神,看着族人们支持林怀远的模样,心底的慌乱越来越强烈,双腿都开始微微颤抖,他想要辩解,想要逃跑,可他被族人们围在中间,根本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林怀远身后,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手足无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狼狈。
林怀远被母亲扶着,走在最前面,虽然身体依旧孱弱,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异常嚣张,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今天,他一定要当众戳破林墨藏私粮的小把戏,一定要让林墨出丑,一定要让所有族人都知道,他林怀远,才是林家的小家主,才是林家真正的主人,一定要让林墨和祖母,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族人们跟在林怀远和林墨身后,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期待和愤怒,他们都想看看,林墨到底藏了多少私粮,都想看看,这个嚣张跋扈的二公子,到底会有多狼狈。“你们说,二公子到底藏了多少私粮?”“我看,肯定不少,不然二公子也不会这么慌乱!”“是啊,平日里二公子吃的、喝的,都是好东西,肯定藏了很多粮食!”“等会儿看到证据,我们一定要好好指责二公子,一定要让老夫人给我们一个交代!”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偏院。林怀远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族人们说道:“大家看好了,林墨藏私粮的地方,就在偏院的地窖里,里面有大米、面粉、腊肉、糕点,还有不少草药和酒水,都是他偷偷从林家的存粮里藏起来的,都是他占为己有的!”
说完,林怀远朝着偏院角落的一个小地窖指了指。那个地窖,被一块厚厚的木板盖住,木板上还压着几块石头,看起来不起眼,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个地窖。林墨看到那个地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连忙扶住身边的墙壁,眼神慌乱,嘴里不停念叨着:“不……不是的,那里面没有私粮,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是你污蔑我,是你故意陷害我!”
“有没有私粮,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对着身边的一个年轻族人说道,“大哥,麻烦你,把这块木板掀开,让大家都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那个年轻族人,立刻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地窖旁边,用力掀开了那块厚厚的木板。木板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粮香和肉香,从地窖里飘了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偏院。族人们都愣住了,他们纷纷凑到地窖旁边,朝着地窖里望去,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地窖里,堆放着十几袋大米和面粉,旁边还放着十几块腊肉、几盒精致的糕点,还有几坛酒水和不少上好的草药,这些东西,在战乱时期,都是极其珍贵的,都是族人们连见都见不到的好东西,而林墨,竟然偷偷把这些东西,都藏在了地窖里,占为己有!
“我的天!这么多粮食!这么多腊肉和糕点!”“二公子,你竟然藏了这么多私粮!”“我们连日来都在啃粗粮、喝稀粥,有的人家甚至已经断粮了,你却藏了这么多好东西,你太自私了!”“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竟然把林家的存粮,都占为己有,你对得起家主吗?对得起我们这些族人吗?”
族人们的愤怒,瞬间爆发了,他们对着林墨,大声指责着,呐喊着,有的人甚至想要冲上去,殴打林墨,发泄心底的愤怒。林墨看着地窖里的粮食和腊肉,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听着族人们的指责,彻底慌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悔恨。
“不……不是的,大家听我解释,这些粮食,不是我藏的,是娘给我的,是娘让我藏起来的,是为了应急用的,不是我占为己有,不是的……”林墨一边颤抖着,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他想要把责任推到祖母身上,想要为自己开脱,可他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
“你胡说!”祖母听到林墨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她快步走到林墨身边,狠狠一脚踹在林墨的身上,厉声呵斥道,“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污蔑我!我什么时候让你藏私粮了?我什么时候让你把林家的存粮,都占为己有了?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你败坏林家的名声,你对不起家主,对不起所有族人,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林墨被祖母踹得连连后退,摔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可他不敢反抗,也不敢辩解,只是趴在地上,不停哭喊道:“娘,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藏私粮,我不该占为己有,我不该污蔑你,求你了,娘,别打我,求你了……”他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却丝毫得不到族人们的同情,反而引来更多的指责和怒骂。
“老夫人,你也别太生气了,二公子藏私粮,固然有错,可你也有责任!”一个年纪稍大的族人站了出来,语气严肃,“你平日里太过偏心二公子,对二公子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才让二公子变得这么自私自利,才让他敢偷偷藏私粮,占为己有!”
“是啊,老夫人,你偏心二公子,我们都可以忍,可二公子藏私粮,占为己有,不顾我们这些族人的死活,我们不能忍!”“我们要求,把地窖里的粮食,公平分配给所有族人,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要求,惩罚二公子,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们要求,让小公子做主,让小公子监管林家的存粮,再也不让二公子和老夫人,偏心不公!”
族人们的呐喊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坚定,他们纷纷要求公平分配粮食,要求惩罚林墨,要求让林怀远做主,监管林家的存粮。祖母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听着族人们的呐喊,心底充满了无奈和悔恨——她知道,自己平日里太过偏心林墨,太过纵容林墨,才酿成了今天的大祸,才让林家陷入了这样的混乱,才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她看着瘫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墨,看着站在一旁、眼神嚣张、坚定的林怀远,又看了看愤怒的族人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和无奈,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我知道,是我偏心,是我纵容墨儿,才让墨儿做出了藏私粮的事情,才让大家受了委屈,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说完,祖母对着族人们,深深鞠了一躬。族人们见状,议论声稍稍小了一些,可眼神里的不满,依旧没有消退。祖母继续说道:“我决定,把地窖里的粮食,全部拿出来,公平分配给所有族人,绝不偏袒任何人!同时,我会严厉惩罚墨儿,让他闭门思过,反思自己的错误,以后,再也不准他藏私粮,再也不准他铺张浪费!”
“还有,从今往后,林家的存粮,由怀远做主,由怀远监管,所有粮食的分配,都由怀远决定,我和墨儿,绝不干涉!”祖母的话,再次引起了族人们的轰动,他们看着林怀远,脸上满是惊讶和敬佩——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老夫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竟然会让一个只有三岁、浑身是伤的孩子,做主监管林家的存粮。
林墨趴在地上,听到祖母的话,彻底绝望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对着祖母哭喊道:“娘,不要,我不要闭门思过,我不要让林怀远那个丧门星做主,我不要,求你了,娘,不要这样对我……”
“住口!”祖母厉声呵斥道,“这是我做出的决定,容不得你反驳!你若是再敢哭闹,再敢反对,我就把你赶出林家,再也不认你这个儿子!”林墨看着祖母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趴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哭声里,满是不甘、悔恨和绝望。
林怀远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林墨狼狈不堪、绝望痛哭的模样,看着族人们满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嚣张而得意的笑容。他抬起头,对着族人们,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异常嚣张:“各位族人,从今往后,我爹不在,我就是林家的小家主,林家的存粮,由我监管,所有粮食的分配,都会公平公正,绝不偏袒任何人,绝不允许再出现藏私粮、铺张浪费的事情!谁要是敢违反,谁要是敢自私自利,不顾族人的死活,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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