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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老族长来了

第16章:老族长来了 (第1/2页)

落脚村落的风,卷着尘土,却吹不散场中刚刚凝聚起来的紧绷与不安。族人们已然整理好行装,伤员被妥善安置在临时借住的土坯房里,干粮和草药也尽数集中在村落晒谷场旁的闲置屋舍,只待林玄一声令下,便即刻启程前往邻县。林玄抱着林怀远,站在村中的晒谷场上,正低声叮嘱老管家沿途的警戒事宜,眼底满是沉稳与决绝,周身的威严依旧未减,昨日怒怼林墨、力挺怀远的模样,还深深烙印在每一位族人的心底,只是场中已然有了不和谐的低语——几位年长的老族人,正凑在一起,眼神不善地盯着林怀远,神色间满是怨怼。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小脸依旧苍白,却眼神锐利如鹰,平静地扫视着四周——低矮的土坯房错落排布,院中堆着临时堆放的行囊,晒谷场上还留着前几日村民晾晒的痕迹,这是他们临时落脚的村落,前路未卜,每一步都需谨慎。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刻着乱兵标记的铜符——那是昨日监视林墨的家丁,在林墨被赶出落後,从他身上搜下来的,也是他早已备好的、足以让林墨再无狡辩余地的证据。他敏锐地察觉到那些老族人不善的目光,也隐约听到了“灾星”“祸端”的低语,心底了然,这些老族人本就对颠沛流离的处境不满,如今更是将所有冲突都归咎到了他的身上。他知道,林墨心胸狭隘、贪慕权势,绝不会甘心失去二公子之位,定会找机会回来狡辩反扑,甚至会找帮手撑腰,而那些认定他是灾星的老族人,定会成为林墨可利用的助力,只是他没想到,林墨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他找的帮手,竟然是向来偏袒他的林家老族长。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村落入口传来,没有凄厉的哭喊,只有林墨刻意压抑却依旧带着不甘的呵斥,打破了村落的宁静。“你们轻点!我是林家二公子,若是伤了我,老族长定不饶你们!快带我见林玄,见老族长,我要亲自拆穿林怀远那个灾星小鬼的阴谋!”
  
  族人们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几名官兵押着林墨,从村落入口缓缓走来。此刻的林墨,虽衣衫破旧、沾满泥土草屑,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角渗着血丝,膝盖手肘添了新伤,却没有半分狼狈不堪的颓态,反而依旧端着二公子的架子,眼神里没有刻意伪装的委屈,只有藏不住的怨毒、不甘,还有一丝志在必得的算计——他早已想好说辞,笃定老族长会偏袒自己,更笃定那些认定林怀远是灾星的老族人,会站在他这边,帮他指责林怀远。他被反绑着双手,却没有拼命挣扎,只是偶尔不耐烦地挣一下,眼底的倨傲丝毫未减,路过两旁的土坯房时,还刻意抬着下巴,目光扫过那些议论的老族人,故意放大声音:“各位族老,你们可要看清了,就是林怀远那个灾星,故意陷害我,搅得我们族群不得安宁,让我们在这落脚的村落里都不得安生!”
  
  林墨的话,瞬间点燃了老族人们的情绪。几名年长的老族人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林玄和林怀远,语气激动地指责道:“公子!你快管管这个小鬼!自从他来了,我们就没安生过,先是被乱兵追击,被迫颠沛流离,如今又闹得族群内斗,他就是个灾星啊!”“是啊,公子!二公子就算有不对,也不该被如此苛待,说到底,都是这个灾星小鬼挑唆的,是他让我们产生冲突,毁了族群的和气!”“把他赶走!把这个灾星赶走,我们就能安安稳稳地在这落脚,就能顺利前往邻县了!”
  
  族人们的议论瞬间爆发,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年轻些的族人,深知林墨的阴险狡诈,也敬佩林怀远的聪慧勇敢,默默站在林玄父子身边;另一派则是年长的老族人,被“灾星”的说法蛊惑,又心疼林墨,纷纷附和着指责林怀远,场面一时变得混乱起来。
  
  在林墨身后,跟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老者,身着一身深色锦袍,腰束玉带,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正是林家的老族长——林苍。他面色阴沉,眉头紧锁,脚步沉重而有力,眼神里满是不悦,显然,是被林墨颠倒黑白的哭诉,再加上老族人们的抱怨所蛊惑,专程赶来为林墨“主持公道”,顺带整治这个被认定为“灾星”的林怀远。在林苍身后,还跟着几名宗族的长老,一个个面色凝重,跟在老族长身后,神色间带着几分附和与观望,其中几位年长的长老,也隐隐认同“林怀远是灾星”的说法。
  
  官兵们将林墨押到林玄和林怀远面前,恭敬地行礼:“公子,小家主,我们在村落外围发现了二公子,他试图偷偷潜入村落,还四处散播谣言,说小家主是灾星,挑唆族人们不满,我们不敢擅自处置,便将他押了过来,同时派人去通知了老族长。”
  
  林墨一见林玄和林怀远,没有哭喊,也没有装可怜,反而抬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与委屈,刻意对着周围的老族人说道:“哥,怀远,你们怎能如此对我?昨日我不过是一时糊涂,却被林怀远这个灾星小鬼挑唆,才做出些许冲动之事,你们不仅将我逐出族群,还让官兵如此苛待我,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林家?更何况,自从这个灾星来了,我们就灾祸不断,若不是他,我们怎会被迫逃离家园,怎会在这落脚的村落里闹得鸡犬不宁?”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语气瞬间变得“诚恳”,却字字句句都在挑拨离间、撇清自己,还刻意迎合老族人们的心思:“哥,你素来公正,怎么会被一个灾星小鬼蒙蔽?我承认,我之前是有不对,可我从未想过要伤害怀远,更从未想过要毁掉林家!昨日我之所以会拉拢家丁,不过是被乱兵胁迫——他们抓住了我,威胁我若不照做,就血洗我们落脚的这个村落,我是为了整个族群,才不得不假意顺从啊!都是这个灾星,故意把事情闹大,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他好坐稳小家主的位置!”
  
  林墨的辩解,条理清晰,语气“情真意切”,再加上刻意迎合老族人们“林怀远是灾星”的认知,瞬间让不少老族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就是这样!一定是这个灾星故意陷害二公子,想搅乱我们族群!”“二公子是为了我们大家,才被乱兵胁迫,这个灾星却故意栽赃陷害,太恶毒了!”“公子,你快醒醒,别再被这个灾星蒙蔽了,把他赶走,再给二公子一次机会!”
  
  林苍走到林墨面前,缓缓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与疼惜,随即转头看向林玄,语气严肃而带着几分不满,偏袒之意尽显无遗,还顺带指责起林怀远:“玄儿,你太冲动了!墨儿怎么说也是林家的二公子,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逐出族群,还如此苛待他?更何况,自从这个林怀远来到族群,我们就灾祸不断,冲突频发,他就是个灾星,你怎能任由他胡作非为,挑唆族群内斗,毁了林家的和气与颜面?”
  
  林玄抱着林怀远,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动容,语气冷淡地说道:“老族长,我并非不分青红皂白,林墨作恶多端,多次试图伤害怀远,试图毁掉林家,昨日被我当场揭穿,还在被看管期间,暗中拉拢家丁、图谋逃跑,想要报复怀远,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族人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并非我冲动行事。至于怀远是灾星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我们被乱兵追击,是乱世所致,族群冲突,是林墨野心勃勃、刻意挑唆,与怀远无关。”
  
  “事实?无稽之谈?”林苍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眼神扫过在场的族人们,尤其是那些指责林怀远的老族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什么事实?不过是一个三岁孩童的一面之词,再加上你们的猜测罢了!墨儿年纪尚轻,一时糊涂,做出一些错事,也情有可原,更何况,他刚才也说了,他是被乱兵胁迫的,是为了林家才假意顺从!至于林怀远,他就是个灾星,若不是他,我们怎会落到这般境地,怎会在这落脚的村落里,闹得族群不和、颜面尽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越发严厉,偏袒之意更加明显,还刻意煽动老族人们的情绪:“玄儿,你要记住,墨儿是林家的血脉,是我们林家的二公子,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能轻易将他逐出林家,更不能如此苛待他!而这个林怀远,身为灾星,本就不该留在族群中,若不是你护着他,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只会让其他宗族笑话我们林家,说我们林家内部不和,还被一个灾星小鬼拿捏,只会丢尽我们林家的宗族颜面!”
  
  “今日,我既然来了,就必须为墨儿主持公道,也必须除掉这个给林家带来灾祸的灾星!”林苍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以林家老族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刻解除对墨儿的关押,恢复他林家二公子的身份,再给她一次悔改的机会!至于林怀远,把他赶出族群,再也不准他跟着我们,免得他继续给我们林家带来灾祸,搅乱族群和气!”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字字句句都在偏袒林墨、指责林怀远是灾星,瞬间点燃了老族人们的情绪,他们纷纷附和:“老族长说得对!把这个灾星赶走!”“恢复二公子的身份,把灾星逐出族群!”而年轻些的族人们,虽有不满,却碍于老族长的威严,再加上老族人们的声势,只能默默观望,不敢轻易开口反驳。
  
  林墨一见老族长为自己撑腰,还帮着指责林怀远是灾星,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却没有表现得太过张扬,反而微微低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感激”,对着林苍躬身说道:“多谢老族长为我做主!我就知道,老族长最是公正,最懂我的苦心!我确实是被乱兵胁迫,绝非真心想要背叛林家,求老族长一定要让我哥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族群,也求老族长,赶紧把这个灾星赶走,还我们族群一个安宁!”
  
  林苍轻轻抬手,示意林墨安静,然后再次看向林玄,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玄儿,我知道你护着怀远,可你也要顾全林家的宗族颜面,顾全族人们的安危!墨儿已经知道错了,也已经解释清楚了,他是被乱兵胁迫的,并非真心作恶,你就再给她一次机会。而林怀远这个灾星,必须赶走,否则,我们只会有更多的麻烦,只会在这落脚的村落里,永无宁日!你不要再固执己见,毁掉林家的颜面,连累整个族群!”
  
  林玄的脸色,渐渐变得冰冷,周身的寒气再次暴涨,他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怀里的林怀远轻轻拉住了衣角。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眼神平静而锐利,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嘲讽,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林墨,又转向林苍和那些指责他的老族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打破了现场的宁静:“老族长,各位族老,你们说我是灾星,说我让大家产生冲突,可有证据?你们说林墨是被乱兵胁迫的,是被冤枉的,又可有证据?”
  
  林苍没想到,一个三岁多的孩童,竟然敢当众打断他的话,还敢质疑他的判断,质疑“灾星”的说法,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悦和轻视,语气冷淡地说道:“怀远,你一个三岁多的孩童,懂什么?墨儿亲口所说,岂能有假?至于你是灾星,自从你来了,我们灾祸不断、冲突频发,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墨儿是林家的二公子,岂能轻易撒谎,自毁名声?而你,不过是个只会挑唆是非的灾星小鬼!”
  
  “亲口所说,就一定是真的吗?”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老族长,各位族老,你们身为林家的长辈,本该公平公正,明辨是非,可你们现在,不问青红皂白,就偏袒林墨,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他是被冤枉的;仅凭乱世中的巧合,就认定我是灾星,将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我一个三岁孩童身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正?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守护族群?”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字字珠玑,瞬间让林苍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也让那些指责林怀远的老族人,神色微微一滞,有些语塞。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三岁多的孩童,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敢如此顶撞他、反驳老族人们的说法,丝毫不给他们留面子。在场的族人们,也纷纷抬起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敬佩,没想到,小家主竟然如此勇敢,如此有智慧,竟然敢硬刚老族长和一众老族人,丝毫不畏惧他们的威严。
  
  林墨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慌乱,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敢当众顶撞老族长和老族人们,还敢反驳“灾星”的说法——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狡辩,最怕的就是被人当众戳穿,更怕那些老族人们被林怀远说服,不再站在他这边。但他很快稳住心神,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对着林怀远,语气严厉地呵斥道:“林怀远,你这个灾星!你还敢狡辩?自从你出现,我们林家就没安生过,现在还敢质疑老族长,质疑各位族老,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我都说了,我是被乱兵胁迫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分明是你嫉妒我,故意陷害我,想要坐稳你小家主的位置,还想继续留在族群里,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灾祸!”
  
  “我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林怀远语气平静,眼神锐利地盯着林墨,一字一句地说道,“重要的是,你所谓的被乱兵胁迫,根本就是谎言,根本就是你为自己的恶行,找的借口!你根本就没有被乱兵胁迫,你之所以想拉拢家丁、图谋逃跑,就是想报复我,想报复我爹,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想毁掉林家,趁机夺权!而所谓的灾星之说,不过是你用来挑唆族人们,掩盖自己野心的借口罢了!”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林墨大声反驳道,语气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眼神却依旧强装坚定,只是不自觉地避开林怀远的目光——他擅长伪装,却不擅长在铁证面前强装镇定,“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是被乱兵胁迫的,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证明我在撒谎!你拿不出来,就说明你是在血口喷人,是在故意冤枉我,你就是个灾星,就是想搅乱我们族群!”
  
  “证据?”林怀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我还真有证据,而且,这个证据,足以让你哑口无言,足以让老族长、各位族老,看清你的真面目,足以让所有族人,都知道,你到底是被乱兵胁迫,还是在故意撒谎、狡辩;也足以证明,我根本不是什么灾星,你才是那个给林家带来灾祸、挑起冲突的罪魁祸首!”
  
  说着,林怀远轻轻抬手,从自己的袖口,取出一枚小小的铜符,铜符通体发黑,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图案,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文字,正是乱兵专属的标记——这种铜符,只有乱兵的头目,才会发放给手下,寻常百姓和士兵,根本不可能拥有。
  
  林怀远将铜符递到林玄手中,语气平静地说道:“爹,这枚铜符,是昨天,你派去监视林墨的家丁,在林墨被赶出族群后,从他身上搜下来的。这枚铜符,是乱兵专属的标记,只有乱兵才会有,林墨说他是被乱兵胁迫的,那这枚铜符,又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难道,乱兵会把自己专属的铜符,交给一个被自己胁迫的人吗?各位族老,你们再好好想想,真正给我们带来灾祸的,是我这个三岁孩童,还是勾结乱兵、意图毁掉林家的林墨?”
  
  林玄接过铜符,高高举起,展示在所有族人面前,语气严厉地说道:“各位族人,各位族老,大家看清楚,这枚铜符,是乱兵专属的标记,只有乱兵才会拥有。林墨说他是被乱兵胁迫的,可这枚铜符,却从他身上搜了出来,这足以证明,他根本就没有被乱兵胁迫,他和乱兵,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之所以想拉拢家丁、图谋逃跑,就是想和乱兵里应外合,偷袭我们在这落脚的族群,毁掉我们林家,趁机夺取家主之位!而所谓的灾星之说,不过是他用来挑唆大家,掩盖自己恶行的借口!”
  
  族人们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林玄手中的铜符,脸上满是惊讶和愤怒,议论声瞬间爆发出来。“我的天!这真的是乱兵专属的铜符!我之前在战场上见过,只有乱兵的头目,才会有这样的铜符!”“没想到,二公子竟然和乱兵是一伙的!他根本就不是被胁迫的,他是故意的,他是想和乱兵里应外合,毁掉我们林家,夺取家主之位!”“太恶毒了!二公子真是太恶毒了,竟然勾结乱兵,想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只为了他的权势野心!”“之前,我还以为小家主是灾星,现在看来,我真是太傻了,林墨才是那个给我们带来灾祸、挑起冲突的罪魁祸首!”
  
  那些之前指责林怀远是灾星的老族人,此刻也面露愧色,纷纷低下头,不再说话——他们看着那枚铜符,又想起林墨之前的所作所为,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林墨蛊惑了,错把好人当灾星,反而偏袒了勾结乱兵的恶人。有几位年长的老族人,满脸愧疚地说道:“是我们糊涂,是我们被林墨骗了,错怪了小家主,错把灾星的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对不起,小家主!”“是啊,我们太糊涂了,竟然被林墨的花言巧语蒙蔽,差点就害了整个族群,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轻信谣言,再也不会错怪小家主了!”
  
  林苍看着林玄手中的铜符,又看了看林墨瞬间惨白的神色,再看了看身边面露愧色的老族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堪之下,怒火更甚——他身为林家老族长,当众偏袒林墨,还跟着指责林怀远是灾星,如今被一个三岁孩童拿出证据反驳,颜面尽失,可他死要面子,绝不可能认错,更不可能低头。他猛地攥紧拳头,语气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强硬,眼神里满是戾气,丝毫没有被铁证说服的意思:“一派胡言!一枚破铜符而已,岂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墨儿,说不定是家丁搜身时故意放在他身上的!”
  
  他瞪着林玄,语气里满是呵斥,以权压人的姿态尽显无遗:“玄儿!你糊涂!老夫说了,墨儿是林家的血脉,是二公子,就算他真的有什么不妥,也轮不到一个三岁孩童在这里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们用一枚来历不明的铜符,就定他的罪!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外人只会笑话我们林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拿捏,只会丢尽林家的宗族颜面!至于那些所谓的灾星之说,不过是一场误会,没必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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