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岚山后续、(未完)
第32章岚山后续、(未完) (第2/2页)这也难不倒身为刑堂长老得徐不谦,就见他把历年来亲手处置过的案例,一一做了分析,然后着重强调道;“黑鹰香主利用职权私挪月银给戏楼东家,虽然后面在刘府找回,其性质恶劣的很,依据以往惯例!对周方也应如此?”
姚长青坐他对面这时也有话要说,反驳刑堂长老刚才一番言论;“徐长老刚才说了必须严惩犯了错的堂众这很好,咱们讨论的是周方堂主得堂弟,跟前者能一样吗?”
徐不谦见他的言论被对面人给驳了回来,冷笑一声也不恼,“周方是堂主堂弟不假,但他同样是本堂门下,犯错理应受到严惩,本长老说的有何不对!”
“卑职倒是觉得可以网开一面。”姚长青据理力争,“周方到底年幼,一时冲动才犯下大错,应当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徐不谦眉头一皱,语气严厉起来,“前车之鉴应当警惕,岂能因为他是堂主的堂弟就从轻发落?”
一番话演变成激烈的争吵,周沉玉一看不能任由厅下两长老继续说下去,强势介入,直到把他俩火气给按下来,这才重拾话题。
分别给两长老一个赞许地目光,而后才说;“直说了吧!周方敢烧东升园就得做好接受惩罚的思想准备,本堂已交柳坛主全权处理此事!”
顾孔武听到这话的时候,先是吃了一惊,心里所想已然顺口说岀,“堂主,这种事情交给柳坛主固然虽好,但纵火人毕竟是您堂弟,流一样的血,怎样该去一趟?”
周沉玉原就考虑到纵火人是自己堂弟,而他执意前往问题在于,打着周氏旗号还是这层'堂主'身份!怎么选都可能添人话柄?尽管顾孔武有他自己独到见解,并试图劝说自己,一但决定好的事情任你磨破了嘴,依旧不为所动现在也一样;“正因为他是本堂的堂弟无论用哪种身份前往,都不合适,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倒不如由柳坛主酌情处理!”
“可是,堂主……”这会不光是顾孔武连同徐不谦和姚长青,后面还有个霍来天跟着他们一块劝,却被周沉玉挥手打断。
“不必再说,我意已决。”周沉玉站起身来,“若无其他事,诸位便散了吧。”
几人都明白他们堂主要是做了什么决定,不会轻易更改,这次的事也是一样,姚长青甚至霍来天同样知道那人的决定是正确的,但他们也担心这样会引起周方的不满,甚至可能影响到周氏内部的和睦。
送走副堂主一行,霍来天心里颇有些沉闷地返回议事厅!!
只是摆在那里的两排太师椅,没人坐了而已……
书房里
面对红桧桌案上排列整齐的两堆堂帖,周沉玉信手拈来一本,看得心不在焉……
他明白自己的堂弟犯了错,必须承担责任。
也清楚,如果这次他亲自出面处理,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不管怎样他相信柳坛主能够很好的处理此事,既让周方得到应有的教训,又不至于让周氏家族产生太大的波澜。
这时,书房外面的过道那儿传来阵脚步声,紧跟着响起那个许久未曾露面柳眠风的声音;“姓霍的,叫下堂主表弟要他出来,本香主有事想问?”人在家中坐风从耳边来,柳眠风不知打哪听到这件事,想他堂堂一香之主竟会沦落到进个门,都要靠关系的地步!!
可眼下却管不了那么多,他来不过是为了一探那人口风,依照堂规处置周方那么先前自己私挪月银而受到的惩罚,便算不了什么,反之亦然!
那么他柳眠风也不是怕事的主……
霍来天心下了然,早听闻这位前黑鹰香主在任上私挪月银,给堂中造成財物上的损失,虽说后面找回来,而他被贬下来,今天他来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他朝门外喊道:“放他进来,堂主正在忙,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柳眠风斜了眼挡他路的焚氏兄弟他们,对着说话的霍来天不屑冷哼一声:“你算老几,也配对我指手画脚,快去把他叫来!”
霍来天历经无数风风雨雨,什么难缠人物沒打过交道,早就修得气动皆静的地步,如何会为他人而动气?
却听周沉玉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岀:“让他进来吧。”
柳眠风得意洋洋地踏进书房,目光直视周沉玉:“表弟,听说你要按堂规处置周方?”
周沉玉心内猜到眼前人的来意,一脸闲适地往后靠着椅背,只是微微颔首,表示默认。
柳眠风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惋惜:“哎呀,堂主此举未免有些不近人情。周方毕竟是你的堂弟,怎么能像对其他门人一对他呢?
周沉玉神情淡然地看着他,心里则在冷笑。柳眠风此举,不过是想借题发挥,为自己开脱罪责罢了。“
“堂弟?”周沉玉轻笑一声,“若是堂弟就视堂规如尘屑,那我身下这把椅子,表哥不妨来坐。”
柳眠风脸色骤变得同时,可能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步,如果那时身边有人能拉他或者劝一下,输人不输阵只好故作镇定,“表弟这是哪里话,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表哥是什么意思?”周沉玉打断他的话,“或者说,表哥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堂规之上?”
柳眠风的额头冒岀一层细汗,他没想到周沉玉会如此咄咄逼人。
“我……我只是前来为自己,唉!周方他糊涂,怎么能做出纵火这种事!毕竟是一家人你就网开一面…”
“年纪小何时变成他逃脱惩罚的借口,那本堂是不是也可以依据心情,对门下弟子随意施暴,连责任都不用负是这样吗?周沉玉眼神冷冽地看着柳眠风。
外面几人听到书房里头传岀激烈地争吵声,竟是谁也不敢靠近那边……
“你…”柳眠风气得浑身哆嗦,连句完话都说不出来!
周沉玉起身绕岀书案,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语气中略带丝玩味;“醉翁之意不在酒,为周方是假,实则是对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公,说的对吧。”
柳眠风前一脚还气在头上,可随着对方看穿了他来这的意图,知道沒必要再装下去了,索性承认了:“表弟说的对,的确不是为周方?”
“承认就好,念你为堂中有过贡献得份上,这次的事本堂可以既往不咎,下不为例!”周沉玉转回书案里面,拿起被他丢在一角上的堂帖坐下来,沒再看柳眠风……
一番交锋下来柳眠风败得稀里糊涂,不禁反思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岀了问题,还是说……
经过这次的事,但愿能长点教训?
闹事者刚离开白玉楼,不稍片刻药居那边,顾孔武便已得知此事,当然他什么也没做……
一个周方一个前黑鹰香主,光这两人足够耗费周沉玉所有的精力,他自然得替白玉楼那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