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水晶传情
第48章水晶传情 (第2/2页)“啧啧…他们蛮关心你的嘛玉言,堂主当成你这样,也算是绝无仅有了。”林秋颜打趣起他们主属那层深厚的关系,当然他身上具备某些优点赢得底下人的忠心,做到这样非一天两天…
周沉玉看向林秋颜,笑了笑:“平日里待他们不薄,自然也愿对我真心。这二者之间的情谊,并非朝夕能铸就。”
林秋颜微微点头,看向到处都是乱石堆积的路面,几棵粗壮的歪脖子榕树,枝杈上面的树叶东一簇西一簇,怎么看怎么别扭?由此而感慨道:“也是?世间情谊如眼前景色,需慢慢雕琢,急不得。如同你用心经营情谊,试问能做者又有几何?”
周沉玉轻叹一声:“不过深谙人心懂得些道理,这世道太过纷繁复杂若身边人都无法做到坦诚相待,何谈立足。可即便如此,有时也难免遭遇背叛。”
林秋颜神色一黯,想到自己也曾在情谊上吃过亏:“是啊,真心有时会被辜负,就像这棵歪脖子榕树,看似粗壮,不知历经多少年风雨催残和搓磨,才长成这般怪异模样,那些情谊浅簿之人怎会懂得真心付出者的痛苦。”
三人沉默片刻,周沉玉打破寂静道:“话说回来,每个人都有他对真心的追求。而我只遵循自己内心就好,其他的难以顾及!”
燕红雪听来觉得有理,当下赏脸道;“说得对,力有所不及的时候守住自己底线就好,其他的交给天意?”
廊道里清风徐徐,对心浮气躁地焚亦他们几个来说球用没有,尽管热得很,但没人说要先走那样的话,表现出其责任感,并非单靠一两人就能做到的,必须经过几十成百次的血淋淋的教训才能深刻入骨,没有以上这些,难有心契默合的境界。
况且现在没那么多闲散事需要费心思量,多等会儿吧!
焚雨手下的小动作间接暴露出他的习惯,好好系在传讯水晶端口的一条织锦绣带,都快刮岀丝了,李适转悠到他那里才提醒他;“焚护法你看你手里,出丝了都?”
焚雨这才回过神来,一看手里那半截成丝绦状的锦带,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故意的,真是抱歉!”
换成其他人估计早打趣上了焚雨,李适没这么做,而是找个空位坐下。
正等的无聊,传讯水晶在手中突然闪出两道柔和的光,是林秋颜的声音传来:“你们堂主要很晚回去,不用再等?”
焚雨以及身边围坐着的李适、徐长顺等人听到消息,瞬间失了原先的精神,姿态变得萎靡,追问不止者皆有如徐长顺;“刚还说在回来的路上,这会又说要晚点,义兄变卦还是你的主意。”
林秋颜在传讯水晶那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本少能有什么主意,是他临时有事,别瞎猜了回去歇着吧。”说罢将水晶丢回给了身后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捡起并不属于他的护卫职责!
他俩腻歪就算了,还拉上他跟着扯谎,真是什么事呀这……
徐长顺嘟囔着发泄他的不满,“义兄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的。”
焚雨忙打圆场道,“行了行了,堂主既然有事,那就各回各家,有事明天再说?”几人再不情愿只得陆续起身离开,走到最后还剩下个徐长顺在走廊里面坐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嘴里嘀嘀咕咕起来,“这么晚了都能有啥事,还是看看义兄到底在干什么。”他想着出了云苑露天走廊,往花圃那儿的曲桥走过去………
燕红雪周沉玉林秋颜三人正慢悠悠地往回走,林秋颜突然指着前面一处草丛说;“看,那草丛后面好像躲着个人?”
燕红雪跟他弄熟了,也不见外;“哪有人,看花眼了吧。”
林秋颜不服气地辩驳:“本少可没看花眼。”说着便上前几步,想证明自己刚才没看错,结果到草丛那一看,密密麻麻的蚊子和着飞虫藏在里头,看得他浑身发麻,身上也跟着痒起来!!
林秋颜算找到蚊子窝了,咬得连连往后退,一边挥舞手臂驱赶飞来的蚊虫大军,一边气急败坏道:“这鬼蚊子怎么尽逮着本少咬,去~去玉言那儿!”
周沉玉哭笑不得,随即调侃他道,“闯蚊子窝了谁叫你眼神不好,该?”
林秋颜见两人都不帮自己,还在那里瞧热闹更加生气,一边跳着脚躲避飞来的蚊子,尽量远离道旁那片草丛,一边大喊:“快来帮我!看什么热闹!”
“爱莫能助?”周沉玉说完这话后,抛给林秋颜一盒艾草驱蚊膏,便搂着燕红雪扬长而去………
后面的林秋颜看远去的那俩,气得脸通红,能不骂骂咧咧:“重色轻友的家伙,等本少回去有你们好受的。”他手忙脚乱地打开驱蚊膏,抹在手上…
就在这时,草丛里突然传岀一阵低低的咳嗽声?
“谁?”他大喝一声,就见一个眼熟地身影从草丛另一头慢慢站了起来,居然是抄近路前来找他们的徐长顺!!
林秋颜惊讶地脱口而出,“你在草丛里待多久了,怎么没有发现?“
徐长顺回忆刚才趴在草丛里,被蚊子咬半死的经历,又怕被义兄他们发现了,就没敢动,何况他赶那么久的路能不累吗,蚊子咬又能怎样,反正义兄走了当下苦着脸说:“义兄给你驱蚊膏那会,我才摸到草丛这藏起来,就想看看义兄他大半夜跑来江边做什么,好像还有另一个,没太看清!咳…没想被蚊子咬惨了。”
林秋颜听后忍不住笑了:“咱俩真是难兄难弟。”照徐长顺的脾气,绝对会骂近前这个见谁都亲和的人,没想到他不光没开口骂他,反而和林秋颜走到一起,互相吐槽着野外凶残的蚊虫以及抛下同伴先行离开的周沉玉!
彩灯环伺下的水榭居内:棋桦跟在帮主燕红雪和周沉玉身后一块进了正屋,知情识趣地为他们备好茶水点心,以及洗漱用的水,之后退出来默默带上屋门………
屋内,棋桦准备的茶还冒着热气,端起手边的一盏茶,燕红雪掀盖轻轻吹开浮在上面的茶沫,视线落在了对面人脸上,忽然笑意未明的开口讲道;“玉言,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多久上缙云山找我?”
又听他旧话重提,周沉玉靠在椅背上,笑容里尽是深情,“这个嘛!得看雪弟你回缙云山后何时发函邀请,才行啊!”
茶香清幽中…燕红雪心情难得舒畅,爽快应道,“放心,无须等太久?”
红色腊油滑落下黑瓷台座,光芒渐暗,门上的那两道身影已经变得一片朦糊……
转过眼来已至清晨,同样的时辰!
敲门声传进寂静的屋中,燕红雪听到了跟没听见一样,既不回应又不愿搭理,就这样晾着。
叩叩叩…那个声音迟续了一会见实在没回应,门外的二宇也随之走开……
“还不起玉言,没事啊今天!”燕红雪侧过身来,见他躺在床边没有要起来的打算,出声催促道。
周沉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燕红雪近在咫尺的脸,瞬间清醒了几分,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再躺会儿,雪弟。”燕红雪无奈地轻笑一声,却也没坚持着要起,窝进了他怀里。
两人又温存好一会儿,周沉玉才坐起身,反手摸了下后背,燕红雪也跟着穿衣起身,“今天有什么安排!”燕红雪边整理衣裳问道。
“去会会陆宇,几次上门我还没正式回访过他那里,正好有件事想问下他!”周沉玉面对枕边人向来都是有事说事,瞒着也没意思,何况这都不是秘密?
燕红雪一听心里顿时有了想法,忙蹿缀道;“那就去呀,你是得走趟他那儿!”
周沉玉看出红雪这么积极的背后,肯定的有他的想法,哪还说什么,洗漱完后和往常那样用过早餐,估摸着时辰差不多该出门了,怕再晚的话他们今天就白跑一趟。
两人出了水榭居照陆宇给的地址,一路走来,习惯有人盯着他们看,但是看归看却无人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