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事多且乱
第58章事多且乱 (第1/2页)没多久,阳光又一次破开云层,持续灼烧向大地。
焚雨看着外面的大太阳,热的边抹汗边嘀咕“又出太阳了,真热啊。”
“桌上竹罩底下有山楂乌梅汤,你喝吧?”焚亦声音平淡的从他住的房间传到客堂里该听人耳中,没有多余话要对外说!!
一听竹罩底下有他爱喝的乌梅汤时,焚雨高兴的走到桌旁,揭开竹罩酸甜的气息扑鼻而来,一碗深褐色的山楂乌梅汤,此时正泛着凉气出现在眼前。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和着细碎冰块瞬间驱散了暑气,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还是哥你懂我。”焚雨满足地咂吧着嘴,冲焚亦的房间谢道。
房间里的呼噜声刚好回应了焚雨,不禁感到好笑,同时他也在桌边坐下来,回想着刚才他们兄弟俩的对话,关于成二提到堂主他的变化,心里还是说不出来的纠结!但此时,这碗加冰块乌梅汤带来的惬意让他暂时抛却烦恼!!
望着坦露在外的大片地方,除了被他塞放杂物的角落,炽热的阳光挤不进之外,整个院子里连处落脚点都没有?
琢磨着等炎热的天能凉快下来,然后再寻思他们堂主那事儿吧,眼下还是先收拾下院子。
找来扫帚和簸箕,开始清理左院角那堆杂物,将有用的东西清理出来,没用的堆一起准备扔掉,在这过程中,居然发现底下有个落满灰尘的旧箱子,漆面早已随着时间而褪色,难以看出本来的面目,锈蚀严重的锁孔如今只剩下窟窿,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扒拉干净上面的灰尘,好奇地打开箱子,里面竟是些女性的首饰以及几本霉到粘连到一块的旧书,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三从,哼!女德!”焚雨看都没那堆首饰,翻了翻手里霉得不像样的三本书,尤其是书籍名,对他这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来说晦涩难懂,根本就不是他这年龄段能随易触碰的,所以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随手把书给扔回箱里,其中一本书的书页中掉落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焚雨好奇地捡起,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出几行字。“女身本弱何苦困于三从四德,当效彷男儿踞守一方?”
焚雨看着纸条,心中一片平静,几句话拿来形容身边接触过的少数几个女性,毫无疑问排头名的非堂里那位绍兴分坛主吴媚娘、别院管事莫云,以及三栖堂徐长老麾下差司祁雪媚论能力她们不比他们这些男堂众差,可以说在某些方面甚至比他们男人更具优势。
如果往远了说,纸条上的这句话其实更适合雷火门主楊灵冰。只有她做到了踞守一方。”和他们平等地位,轻视谁对自己都没好处!!
愣神间…~焚亦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屋,来到清空的院中,看到焚雨捏着张纸条在打开的旧箱旁游神,搽了把脸这才清醒,“没搞干净你发什么呆呀!”说着因不满焚雨做事拖沓,顺走了那张字条自己看了起来;“这口气除了老堂主膝下的养女,南宫家的掌上明珠,南宫艳姑娘写的出来,谁有这份魄力?”
焚雨记性向来就不怎么样,忘记了也正常,他兄长居然还记得府里曾有过那么一个人“哦我说呢!原来这箱子是咱堂主他妹妹,那用不用送回去。”
把纸条还给他焚亦淡淡来了句;“南宫姑娘已嫁入王宫成了王妃,和咱们堂主及周氏感情深厚,假以时日她若诞下子嗣,对南宫或者对周氏将是莫大的惊喜!”
焚雨兴奋的跟着兄长思路往下想“可不,要是堂主有了外甥,他会怎么带,哥你就不期待有这一天吗?”
焚亦白了眼他,“搁这瞎操心,等有了再说以后的事呗。把院子收拾喽!再给我打水回来,身上都臭了。”焚雨在他转身回屋,没忍住撇嘴,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继续收拾他的院子,而那口箱子则安放在另处地方!
刚还杂乱的院子不到片刻光景,就被焚雨收拾的干干净净,时间一闪而过,这会太阳明显没先前那么热?
焚雨嘴里哼着调儿,提了两个水桶走出家门,直奔后山………
…………白玉楼
诺大的议事厅里,飞标懒洋洋的趴在林秋颜脚下,一人一兽就这么安静待着。
这两天有陈情陪着走了不少地方,途中接到临桂那边的消息,说他们还要晚几天回来,让他好自为之等!
禁足期没有过去就偷溜下山,能瞒得住他们嘛,答案是肯定的……
要么乖乖回去禁足等他们回来,也许惩罚会轻点,而他选了后者!!
书房内,满室的书卷墨香晕染得有些迷离!每近月底,当全堂上下各部因月初的紧张控防与月中的情报流转而稍得喘息,新一月的任务尚未下达,后堂的内务便暂趋平缓。顾孔武这位以勤勉著称的副堂主,总算能从外联、武备、堂口整肃等繁杂事务中抽出身,得片刻安闲,或是与人下棋!!
他们能歇,周沉玉他这个堂主,此刻却成了全堂最不得空的人。
“案卷、帐簿、堂帖这都堆成山了,不吃不喝熬到天亮也处理不完,歇会吧哥!”徐长顺看着那一堆又一堆几乎要将整张楠木书案吞噬的卷宗账册,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空有一身蛮力,面对这些记录着道上秘闻、人脉往来和巨额数字的账册,却丝毫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周沉玉头也没抬,手持一支羊毫笔,笔尖在密函上轻盈游走,留下一行行清隽却不失力道的字迹。
他右手按着一本摊开的账册,红眸沉静如水审视着账上每一笔情报交易的进出,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在这“暗杀堂”,信息便是生命,账目便是命脉,容不得半点差池。
“歇?”周沉玉的声音磁性悦耳,透着丝淡漠,“等这批案卷处理完了,自然就能歇了。月底新初,正是理清旧务、调度资源、规划下月要事得关键期,如何敢懈怠?”他轻轻放下笔,莹润修长的指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案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却是运筹帷幄的从容与坚定!
“可也不能这么连轴转啊!”徐长顺关心道,“自打你前天熬夜还送人回水榭居,再到那个姓方的纠缠你这么久,义弟我可看着呢,算算义兄你有多久没合眼啦!又飞不了今天就到这吧。”顾副堂主他……”
“行吧,”周沉玉难得听进他话,案上这些比较紧急,再过个把时辰剩下的也差不多快处理好了。
地上堆的都是不太急要,或者走时带回府里两不耽误,时间能充裕点……
徐长顺高兴地询问;“义兄需要小弟我帮你干点力所能及的事吗?”
义弟徐长顺跃跃欲试地样子!可不正重下怀,这等小事若干好了,起码不用再操心他生计问题。有心想在小事上,先锻炼下他,周沉玉满口应下,吩咐他说:“先把你后面那堆卷宗整理出来,分类归置好,过会带回府里再细看。”
徐长顺一拍胸脯,“义兄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说罢,便麻溜地开始整理起来!
徐长顺虽说拍胸脯保证,但真干起来才发现这活儿可不简单。那些卷宗涉及的内容五花八门,什么茶庄材料购进送出、情报交易明细、底下镖司那复杂的押运流程等等,看得他头晕眼花。
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咬着笔杆,努力地分辨着每份卷宗该归到哪一类?
难免有手忙脚乱的时候,不小心衣角掉进砚台里,黑色的墨汁沾到了手底几份卷宗上。
徐长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弄脏的卷宗,心中懊恼不已。慌乱地爬起来离开矮几找东西擦试!
总不能任由墨汁变干然后成团,这不找揍么?
着急忙慌的走出书房,也没细看客座那现在都有谁在,拿走古玩架上的一条布帕,战战兢兢的返回书房,准备把罪证给它清理干净!!
然而想法美好,但现实却很残酷,被义兄周沉玉当场抓包,徐长顺无言地绞着手里丝质布帕,头顶上汗水汵汵
吓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的烂摊子……
还没完呢,林秋颜也赶来看热闹,就见矮几上那摊刺目的墨渍,另一本同样被墨汁浸染了大半的卷宗。
知道他也不想这样,周沉玉并没有动气,而是找来几叠吸水性好的宣纸,又取来一方上好的墨锭,交给两人道;“太阳落山前,我不想看到这团墨迹还在,秋颜你看着他点。”说完已坐回书案,继续处理手头那些重要的事务?
林秋颜应得倒也爽快,二话没说就和徐长顺一起参与补救,能不能复归原样得看墨迹有没有渗进卷宗多少,轻微的估计太阳落山就能好,要是严重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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