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追朔往昔
第60章追朔往昔 (第2/2页)徐长顺笑着接话:“酸得牙都要倒了,哪是提神啊,分明遭罪嘛!”安庆绪深有体会,“是啊堂主,这酸中带点甜尚能忍受,一味酸就剩凉怎么能觉得提神呢。”
周沉玉笑着又拿起一颗薄荷糖,在手中把玩;“你们不懂,这酸味如同集训时的艰苦,初尝难以忍受,但细品之下,却能让人保持清醒,忆起过往的磨砺!”
……有时候事赶事,今儿赶一块去了当真少有,指得今天?
霍来天再次走进来时,薄荷的气味始终遮盖不住那阵呼之欲出的清雅花香,沉声禀道;“堂主,莫府管家在外求见?”
那晚在莫府,莫啸声趁机向自己表白的场景如今仍然历历在目,怎么能忘,平生最讨厌…'逃避'二字,可笑的是他却逃了,是的,逃了……
周沉玉再听到莫府管家杜启的求见,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薄荷糖,半晌,才缓缓开口:“让杜管家进来。”
霍来天心里虽然不明白,来的杜管家和他家堂主现在的反应,分明发生过他们不知道的事,想到这他领命退下,不一会儿,杜启恭敬地走进书房,冲书案里头行礼道:“周堂主,坊主写了封信让老朽专程交给您。”当场把精致的信笺交给离他近的徐长顺,然后由他递上去……
周沉玉接过义弟手里这封信,示意安庆绪代他招呼下莫府管家杜启,三两下拆开看了起来,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心跳莫名加快!
皆是莫啸声深情的话语。徐长顺和安庆绪好奇地对视一眼,都没敢出声……
周沉玉看完信,平复下心情,然后对杜启说道:“替我向莫兄说一声,等忙完这几日定会登门!”
杜启在没人留意的地方,暗暗松了口气,回去总算可以交差了,感情这东西谁沾谁难受,“周堂主放心,老朽定会如实转达?”
“长顺,替我送下杜管家!”周沉玉不动声色的重新将信收好,情知逃避不去面对,终非长久,以前哪会有这种事,只能说这几年越过越倒退……
徐长顺引杜启出书房。
重要的事务都已汇报完毕,若非莫府管家专门跑来送趟信,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但安庆绪还不想那么早走,起码不是现在,故作无事般的随口提了一嘴,“堂主,莫坊主这是何意。”做为属下本该少管上面的事,顾好自己,安庆绪明白其道理,许是摸透了书案里周沉玉,性情脾气,多问几句要么回答,要么沉默,他发脾气的次数记忆中貌似没有过,有也是底下人办事不利,远没到发火那种程度,能忍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说来话长,有时间再说与你听?”周沉玉像是打定主意,不往外说,他和莫啸声毕竟没走到那步,连情都谈不上,算什么爱……
安庆绪不再追问,只是笑着转移话的重点;“周理事他腿好些了吗,近段时间忙得没时间去探视?”
将案头最后几份堂帖换到跟前,提到还在医堂养伤的堂弟周欣,周沉玉神色平静地说:“他那条腿没个半年好不起来,前天赛主事制出雪茹药丸,连服两三个月看效果如何!”
老百姓伤筋动骨都得将养个百十来天,何况周欣的腿伤严重,半年后情况恢复良好,也不枉先前用了那么多昂贵的药材,如今有了雪茹,就看三个月后了,于是他深感认同道;“也是,雪茹药丸功效如何,还得时间去验证,周理事只比堂主你小一岁,恢复的快。”
安庆绪最后这句小你一岁,周沉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嗯!如掌事所言。”
安庆绪见周沉玉似乎有些疲惫,便起身道:“堂主,您也别太累着自己,若没别的事,属下就先告退了。”
周沉玉感觉太阳穴没那么胀,不紧不慢的撤回手,“好,有新情况及时汇报!”
徐长顺顶着一脑门汗,从外面送人回来,手里拎着包用灰油纸装着的点心或干果一类的小吃,走进亮膛的过道里匆匆和安庆绪打了个照面,彼此笑了一下,……
走进书房,把手里的小吃放在已经清空了桌案上,不着调的话就自嘴里蹦出来;“义兄,这是你那位情人托小弟带进来给你的,说是淑芬居现做的莲黄酥!”
周沉玉听到这话,罕见的默认了他和燕红雪之间,那层理不清地情感,舍不得放手却怕失去,一辈子任你创尽风霜,该坦然接受的始终躲不过去,倒不如正视自己的心……
“不打扰义兄办公,小弟在外面有事就叫一声?”徐长顺收敛起那副不着调的样来,说的话有时候中听,有时候不中听,看他当时怎么想!
刚把杜管家给送出堂口,红雪就亲自送来桌上这份点心,未免巧了点,尤此他不得不慎重,于是叫住了要走的人,周沉玉把徐长顺给招进书案里仔细问着;“你送杜管家出堂口时候,红雪就已经在外等着,还是后面才来的。”
听义兄问自己送杜管家出去时的情形,徐长顺回得很快道;“对呀义兄,当时你那情人就在外面,还看见我送杜管家出来,怎么了。”
果然该说不说,周沉玉这方面直觉预料的准,从杜启来的时候,就有了显露的迹象,红雪知道会如何看待他,避不开的事让它来好了,不再纠结道;“没你事了,焚亦他们在门口去吧。”
“有事叫我?”徐长顺说着,其担忧的眼神还停留在那张无甚情绪的艳美脸庞,舍不得收回,最后连往后退,也保持着看人的姿势,直到被门挡住视线为止,仅剩下一抹化解不开的忧愁。
来到门外的花檐下,心里难有片刻轻松,仿佛连空气带着股粘稠感,搞得整个人都不舒坦,徐长顺纵然脾气大,清楚门口焚亦李适这几人没招惹他,犯不着自找麻烦!!
就待一块。
“哟!长顺进趟书房,连笑容都变没了,堂主说你了啦?”还是焚亦主动上前关心…
焚亦看出他神情不对关心自己,徐长顺心里感激归感激,但就是笑不出来,不知为啥,许是目睹了义兄跟水榭居那位的举止亲密,才有的吧,那时候并不懂,现在呢。也是义兄喜欢谁那是他的自由,自己管那么多,“他连喝个茶空都没有,还有时间说我?”
焚亦拍了拍徐长顺的肩头,“还以为堂主训你了,那就好?”
紧跟着李适也凑过来,安抚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