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年轻气盛也腿软
9.年轻气盛也腿软 (第1/2页)夜间雨大,姚二丫宿在耳房。
她天亮即起,去秋棠轩正房,伺候谢璟洗漱。
虽说她也帮不上什么,只能杵在一边像个柱子。
但见面三分亲,她不知再见谢璟是何时,只能让谢璟多记住她些。
谢璟穿戴整齐出了门,全程未看她一眼。
冷漠的神情与昨晚判若两人。
姚二丫明白,男人欲求不满,脸色定然不能好。
昨夜,谢璟举着灯烛细看她背上伤痕,指腹温热,滑过肩骨,轻按在疤痕上,抚摸轻揉。
谢璟想做什么,姚二丫能猜得到。
但谢璟高傲,谢璟不会主动。
他的气息炙热,喷洒在姚二丫耳后,略显急促的喘息声,暗示着姚二丫可以再胆子大一些。
但姚二丫就是根木头。
她不会主动倒进谢璟怀里。
她带着虔诚而炽烈的目光注视着谢璟的眼睛,充满钦佩。
“大人是君子,我相信我得遇大人,日子定会一天比一天好。”
她半裸着背,双手按着衣裳前襟,肩膀下的皮肉白嫩细腻,丰腴饱满。
当时谢璟只有一个念头,让姚二丫见识一下,什么是伪君子以及轻信男人的下场。
可姚二丫的眼神太过清澈,不染俗尘。
“二爷,到了。”
长庆掀开轿帘,谢璟揉着眉心,俯身下轿。
映着初升的一线朝阳,厚重的朱漆宫门缓缓向内推开。
鸿胪寺礼官高唱,“百官齐备,入太和门!”
谢璟官居正二品,走在前面。
身后的胡侍郎凑前搭讪,
“还是谢大人年轻,体力好。”
昨夜,二人同去林尚书私宅饮酒,碰了一面。
此时,胡侍郎话里有话。
谢璟向后扫了他一眼,见其步履虚浮。想到前日,他揶揄自己,“年轻气盛也腿软,纵情欢愉需护腰”。
“胡大人也年轻气盛了?”
胡侍郎与谢璟父亲谢守仁乃是同窗,年近五十,闻言老脸一红,
“哎呦,胡姬歹毒,老夫清心寡欲多年,昨夜竟……哎,晚节不保!”
谢璟笑了笑未再言语。
昨夜,吏部林尚书设宴,谢璟本要拒绝。
但思及江氏兄长外放,任期将满,需经吏部考核评优,离不开林尚书举荐,不好推辞。
席间,谢璟与林尚书说了两句,饮了几杯,见胡姬上场,借故提前离开。
男人们在一起喝酒,离不开女人。
无甚稀奇。
皇上这几日精神不济,早朝很快结束。
谢璟下朝时,正遇李翰林摔倒,见他目光呆滞扶着腰,唉声叹气。
谢璟忆起,昨日李翰林也在席间,不由心中起疑。
他让长庆查了几人,无一例外。凡昨日赴宴者,皆纵欲过度。
思及昨夜,自己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险些把持不住。回房后,脑中仍不住浮现那具胴体,曼妙光洁……
谢璟舒了一口气。
难道是酒有问题?
昨夜席间喝的酒,林尚书说是友人从西域带回来的胡酒。
想来,胡酒可助性。
谢璟心里舒坦不少。
常言道,酒乱心智,果真不假。
“叫长风过来。”
侍卫长风好酒。
谢璟掏出块帕子让他闻上面的酒气。
长风知晓,这是谢璟惯常逃酒的法子。
将酒水洒在帕子上,或吐在帕子上些。
他闻过帕子上的酒后,拿起面前酒盏浅抿了口。
“大人,是同一种酒无疑。只是后者又掺兑了花雕,配上了些药材,口感与味道做了改变,不易察觉。”
谢璟:“效果呢?”
长风挠头傻笑,
“酒盏里的是宫宴那天喝的酒。大人自己不是试过?看两日发挥就知道了。”
谢璟当即黑了脸,一脚将长风踹出门。
长风心塞,他说错了?
今日,谢璟明显更虚了。
*
姚二丫回到梧桐苑时,崔嬷嬷已恭候多时。
姚二丫赔礼,
“伺候大人出门后,奴婢请教长喜小哥如何伺候大人梳洗,穿衣,这才晚了些。崔嬷嬷赎罪。”
崔嬷嬷笑得和善,
“伺候二爷是正经事,你做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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