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玉郎折春枝
第八章 玉郎折春枝 (第1/2页)沈枝蔓心头猛地一跳,她呆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该不会还要白日宣*吧?
“这、这青天白日的,别人听见或是瞧见了不大好,夫君还请节制。”
谢珩清扫了眼她涨红的小脸,轻嗤一声,他从袖子里不知取出了什么东西,直至递到她面前来,她这才看清楚——
是用白玉瓷盒装着的药膏。
“你那处肿了,这个可以消肿。”他语气淡淡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冰冷。
沈枝蔓脸颊更红了,那抹红晕甚至都浸染到了耳根,“你怎么知道的?”
“我昨晚看到的,况且你还说自己初次疼了很久,让我轻——”谢珩清还没说完,便被那只素白的小手捂住了嘴。
“好了。”沈枝蔓有些难为情地垂着眼眸,“我明白了。”
谢珩清唇角带着一丝讥讽的弧度,在洞房花烛夜那时,分明很会撩拨勾人,举止轻浮,这时候倒是正经起来。
究竟是害羞还是伪装,他也懒得拆穿。
沈枝蔓察觉到了他眼里的嘲弄,忙不迭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将药盒接过,“多谢夫君,我自己来就好。”
“你擦不到。”
“那我让银翘来。”
“她不会擦,未婚女子,并不通晓此事,伤着了你,就莫要怪我没提醒你。”谢珩清给自己倒了盏茶,嗅到是自己爱喝的铁观音,轻啜了一口。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但仍旧算不上多么温柔,“这药我是从宫中女医官里拿的,她还告诉了我该如何涂抹,不会伤及女子那处。你又发热了,想来是因着那处伤的厉害——”
“别说了。”沈枝蔓直觉头晕目眩。
她认命般解开襟扣,湖蓝色撒花洋绉裙堆叠在她软底珍珠绣鞋上。
到底是外头日光过于刺眼,她有些不大好意思,“门关了吗?”
谢珩清打开药盒,慢条斯理道:“关了,躺下。”
沈枝蔓将背脊紧紧贴在柔软被褥上,莫名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她下意识伸手抓紧了那被单。
冰凉湿润的疼痛令她低吟出声,她眉生的浅淡,故而皱眉时瞧着总有几分楚楚可怜的美感。
谢珩清眼底晦暗涌动,他按照女医官所说的方法涂抹药膏,神情专注的好似是在处理公务。
半晌,他听到一道细细弱弱的颤音,“还没好吗?”
“没。”他回答的干脆利落,“水太多了。”
沈枝蔓没好气地抬脚踹在了他的肩头,不重,和猫儿挠痒似的,她羞愤吐出两个字:“无耻。”
谢珩清身形纹丝不动,瞥了眼那只精巧雪白的脚,不疾不徐道:“夫妻之间的事情,叫做合情合理。”
这令沈枝蔓无法反驳。
很快,药膏涂抹好,他这才站起身净手。
沈枝蔓整理好衣裳,缓缓道:“多谢夫君。”
谢珩清也只是颔首,而后从博古架上取下基本书,抬脚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日,沈枝蔓便很少见到谢珩清了,倒是金氏偶尔的会来她这里坐坐。
几番接触下来,她也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无非是来试探她是否有意要争那中馈的事儿。
待她表明了态度后,金氏也鲜少来了。
听到柳氏在服用药后,有所好转,她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也放了下来。
日子安稳恬淡,谢珩清又常不在府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