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想亲亲你
第066章 想亲亲你 (第2/2页)秦言便道:“我当时很快乐。”
程天循笑意加深。
秦言是什么话都敢说的。偏她总一本正经,让人无法指责。
她这样的确少了些情趣,可她的话也更有说服力,不似恭维他。
“我是个极好的丈夫,对吗?”他问。
秦言:“一直都是。”
程天循扣住她后颈吻她。
吻着吻着,便拉过锦被蒙住了两人。
半下午阳光最明亮,窗帘也挡不住,锦被内光线朦胧,夫妻俩藏匿其中,很有安全感。
程天循看着她,又吻吻她。
秦言心中倏然荡起一种异样的情绪。
这是她二十几年生活中从未出现过的。
不是感动,不是愉悦。
她甚至瞬间涌起一种冲动,希望他触碰她,用他的手或者他的唇;她也渴望碰到他。
其实人在正常情况下,对旁人的触碰是抵触的。每次在床上,秦言一开始也是不太适应他的抚触,直到慢慢热起来,才能忽略。
她此刻是冷静的。
“程天循。”她低声叫他。
“嗯?”
“我想亲亲你。”她说。
程天循微愣。
秦言凑近,唇落在他唇上,软软蹭过;她的手,主动放在他的腰腹处。
她低声说:“我很喜欢你这条疤。”
程天循左边腰侧到肚脐处,有一条不算特别狰狞的伤疤。
他说是剿匪的时候被刀砍了。只是外伤,肚子没有被破开,伤口也不算深。
可它恰好分割了他肌肉的纹理,触感很好。
秦言好几次瞧见了,都觉得他这条伤疤宛如一条天然痕迹,很好看。
几息后,程天循受不了了,翻身压住了她,吻几乎淹没了她的呼吸。
间隙的瞬间,他说:“昨晚那头彩吃得值。”
后来床单被罩皱得不成样子,程天循摇铃让女佣上来换,他抱着秦言去了洗手间。
秦言软在他怀里,只想睡。
待秦言醒过来时,外头天都黑了。
在她身边的程天循也睡得很熟。
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了。
新年第一天,他们俩居然这样混过去了。
秦言推醒他。
“秦言,我们下午是不是醉得太厉害?”他问。
秦言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红酒,尚未开封。因为程少帅不爱喝红酒,他只拿了酒瓶和杯子,根本没想起拿开酒器,徒手开不了。
但红酒它是个死物,又不能开口为自己辩解,当然可以把责任都推给它。
她颔首:“酒劲太大了。”
夫妻俩下楼吃晚饭。
真饿了,晚饭吃得比较多,不过秦言没力气散步了,她有些酸软。
客房的壁炉烧了起来,秦言这次带了开酒器上楼,夫妻俩依靠着炉火品酒、闲话。
还吃秦言买回来的柿饼。
聊天很愉快。
谈到高兴时,程天循想亲下秦言,被她拒绝了。
她说:“我不是铁打的,你也悠着点。”
程天循:“没想法,就亲一下。”
“留着下次有了想法再亲。”
没事亲什么?
他们不是这种情浓的夫妻,何必搞得太复杂?
程天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