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第1/2页)清风穿城,黑雾散尽。
被漆黑邪雾笼罩整夜的大周皇城,终于重见月明。
清冷月光再度洒落人间,照亮巍峨宫墙、整齐街巷、万家灯火,驱散绵延整座城池的阴冷诡谲。
地底千万蛊阵彻底崩毁,九大阵眼尽数炸裂,深埋皇城地脉的邪祟根基被连根拔起。
丝丝缕缕纯正的国运金光从地底升腾,重新萦绕皇城上空,修补被污染、破损的皇朝气运。
原本浑浊暗沉的国运龙气,飞速变得澄澈、厚重、威严,恢复千年正统气象。
全城死寂被彻底打破,此起彼伏的惊疑声、喘息声、议论声,从千家万户、大街小巷、军营府邸之中响起。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为何浑身僵硬、神志空白?”
“方才天地漆黑,阴风大作,我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心神,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
“好恐怖的邪气!方才那一瞬间,我险些心智尽失,沦为行尸走肉!”
“是蛊!是玄阴教的蛊术!有人在皇城地底布下灭世蛊阵,想要操控全城所有人!”
满城百姓惊魂未定,心有余悸,纷纷复盘方才的惊悚异变,人人脊背发凉。
若是那邪蛊大阵再多运转片刻,整座皇城的文武百官、军民百姓,尽数会沦为傀儡,任由幕后之人操控摆布,届时大周江山彻底易主,无人可挡。
皇宫禁军大营,无数侍卫、禁军纷纷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手中沾染邪气的兵刃,看着周身残留的漆黑蛊气,满脸骇然与后怕。
他们身为皇城守卫,世代守护皇室、护卫家国,今夜竟险些被邪祟操控,沦为谋逆篡位的帮凶!
金銮殿外,连夜奉旨集结的文武百官,陆续挣脱蛊气控制,人人面色惨白,心神震颤。
先前依附周骁、极力上奏请立储的官员,此刻更是浑身冰冷,冷汗浸透衣衫。
他们终于彻底醒悟,自己多年追随、极力推崇的贤明储君,根本不是为国为民的贤良皇子,而是勾结邪教、布设蛊阵、意图窃国篡位的滔天逆贼!
忠勇侯秦烈立于百官最前方,周身正气凛然,麾下三百死士、百名眼线分列两侧,肃立护卫。
他全程目睹蛊阵破除、邪雾消散、国运归位的全过程,心中大石彻底落地,随即高声传令。
“诸位大人,万民百姓!今夜皇城浩劫,并非天灾,实为人祸!”
“地底千万蛊阵,满城控心邪蛊,尽出自当朝大皇子周骁之手!”
“周骁伪装贤良,隐忍多年,勾结玄阴教,私养死士,谋害皇妃,篡改皇子灵根,构陷忠良,窃夺国运,谋逆篡位!桩桩死罪,铁证如山!”
洪亮威严的声音响彻皇宫广场,穿透夜色,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话音落下,满场哗然,万民震怒!
“什么?!是大皇子所为?!”
“那位朝野称颂、贤德满天下的大皇子,竟然是谋逆叛贼?”
“布设千万蛊阵,操控全城军民,这是要颠覆大周社稷,屠戮满朝忠良啊!”
“狼子野心!何其歹毒!何其狠戾!”
百官震怒,万民愤慨,先前所有对周骁的称颂、拥戴、赞誉,瞬间化为极致的愤恨与唾弃。
那些曾经依附周骁、为其奔走造势的官员,此刻面如死灰,浑身颤抖,深知自己险些沦为逆党同谋,罪孽深重。
与此同时,皇城四方街巷,苏清羽凌空而立,一袭白衣胜雪,药灵圣体全力开启。
漫天九品破蛊丹灵气随风飘散,笼罩整座皇城每一寸土地。
精纯温和的药道灵光,源源不断净化残留的蛊毒邪气,修复百姓受损心神、军民受损经脉。
同时,她药灵共鸣全开,感应全城每一处潜藏的邪祟气息,清扫漏网之鱼。
无数隐匿在民居、街巷、军营角落的低阶蛊虫、潜伏邪修,尽数被药灵灵光逼出、净化、斩杀。
全城邪祟,尽数肃清,无一遗漏。
做完这一切,苏清羽眸光望向皇宫藏宝阁方向,眼底满是笃定与安心。
决战的核心,终究在那座阁楼之中,在周轩与周骁的终极对决之上。
藏宝阁密室之内,战局已然尘埃落定。
澄澈纯粹的金色国运龙气重新笼罩整间密室,被净化后的完整龙魂玉,静静悬浮在半空,流转温润神圣的青光金韵,源源不断反馈国运,滋养皇城地脉。
周骁浑身漆黑邪气尽数消散,伪帝修为彻底崩塌,一身强横战力荡然无存。
他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发丝凌乱,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地,周身经脉尽断,灵力溃散,修为被废,彻底沦为一介废人。
先前的雍容华贵、霸道癫狂、帝境威严,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狼狈、绝望与死寂。
他抬头望着立身金光之中的周轩,眼底满是不甘、怨恨、难以置信,状若疯魔。
“为什么……为什么我谋划二十年,步步为营,算尽一切,最终还是输了?”
“我掌控半朝文武,手握皇城兵权,坐拥千万蛊阵,借国运成帝,大势在手,无人可挡……”
“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他嘶哑嘶吼,字字泣血,无法接受这倾尽一生、赌上一切的惨败结局。
周轩缓缓收剑,金光敛去,龙气归体,周身威压渐渐平复,恢复平静淡然。
他居高临下,静静俯视着这个执迷不悟、作恶一生的皇兄,语气清冷,一语道破终极因果。
“你输在本心,输在逆道,输在窃国。”
“你以为权谋可定天下,武力可掌乾坤,却不知世间大道,唯正不败。”
“你的权力,是结党营私窃来的;你的修为,是阴邪蛊毒堆砌的;你的国运,是逆天而行掠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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