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搬了新家
第10章:搬了新家 (第1/2页)伊丽莎白接过处方笺,手指微微发抖:“您能控制好剂量吗?”
“你可以放心,我曾经开过类似的药方,剂量适合。”瓦尔特直言不讳地说,“待会儿,你拿着这张处方去克罗伊茨贝格区奥拉宁广场14号,奥拉宁药房,找药剂师弗朗茨·卢策,就说是瓦尔特·科勒博士让你去的。卢策先生那边不用担心,我和他打过好几次交道,他知道分寸。”
接着,瓦尔特又补了一句:“药费之外,你还需要额外给药剂师10马克。不需要多说什么,直接把钱放在桌面上就行。”
伊丽莎白没有多问,她把处方笺仔细折好,塞进围裙内侧的口袋里。然后转身出去了,门轻轻合上。
此时的德意志帝国,药店属于高度特许经营行业。根据当时的普鲁士法规,药店经营权需经政府特许授权,新药店的开设须经严格审批,且全普鲁士约3316家独立药店,平均每11600名居民才拥有一家药店。药店不仅销售药品,还需配备实验室,药剂师须经专业培训并持有药学执照。
作为一名生活贫困的医学生,瓦尔特·科勒时不时也会赶往某个混乱街区,客串一下黑市里的医生,给自己赚一点生活钱。也由此,他结识了奥拉宁药房的药剂师店主,弗朗茨·卢策。
此时的卢策,已经不满足在柏林经营一家不大不小的药房,而是积极筹划着,要将这间药房发展为德意志帝国的制药工厂,继而成为殖民地军队的重要医疗物资供应商。
瓦尔特靠回床头,望着天花板。一名经验丰富的法医通常会有一双锐利眼睛,所以,他当然清楚伊丽莎白护士和哈塞医生之间的情人关系。
在夏洛特医院住了两三周,瓦尔特已经观察到,伊丽莎白会在查房结束后单独留在哈塞的办公室里,有时会待到很晚。两人之间的目光交汇,也比普通的上下级要多几分东西。
毫无疑问,哈塞医生是柏林医学界有名望的人,伊丽莎白显然不愿让对方卷入这种荒唐事,是不想毁了情人的声誉。她当下能找到的、敢帮这个忙的,也就只有自己,这个断了右手的助理医生。
瓦尔特没有再多想,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何况自己欠下他们不少人情。
第二天,伊丽莎白把一小包麦角粉末带到了病房,就藏在围裙内侧的暗袋里。在此之前,瓦尔特已向伊丽莎白详细询问过米拉的身高、体重,以及身体发育状况。瓦尔特让护士把药粉分成8等份,用蜡纸包好,每包之间隔着同样厚度的纸。
“第一天早晚各服一包。”瓦尔特嘱咐道,“如果第二天开始出血,就减到一天一包。出血量如果太大,立刻停。出血如果太少,第三天再加一包。”
伊丽莎白一一记下,又把每个细节反复确认了三遍,才离开病房。
五天后的傍晚,伊丽莎白又一次悄悄出现在了他病房的门口。这一次,她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了一些。
“米拉已经没事了。”她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哑,“出血在第三天就停了。她母亲从乡下赶来照顾她,以为她只是病了。随后,我……我把剩下的药都烧了。”
瓦尔特看着伊丽莎白,没有多问。
“回去告诉米拉,至少养一个月。”他补充说,“喝点红糖水,别碰冷水。如果再有发烧或者腹痛不止,就立刻去医院,但不能说实情,就说是痛经。”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科勒医生,”她说,“这件事我欠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