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将军不想负责吗?
第2章 将军不想负责吗? (第2/2页)大抵是因为眸色偏深,天然深邃,当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一个人身上,便让人无端感到深情。
姜泓仪听见他说:“夫人,我叫殷如琢。”
“谁是你夫人!”姜泓仪吓了一跳。
“按照殷北的传统,摘了我的面巾,就得和我成亲。”殷如琢上前半步,银纹面巾被风掀起,晃晃悠悠地飘向姜泓仪。
姜泓仪下意识接住。
面巾从她指缝中滑过,游蛇一般缠上她的手腕。她眼睁睁看着那面巾变成护腕模样,留在她腕上。
柔软顺滑,韧性十足。
她试图去摘,却怎么也摘不掉。
殷如琢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将军不想负责吗?可是从你摘下我面巾那一刻起,我就只能和你成亲了。”
姜泓仪飞快退后半步,企图划清界限:“负什么责?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什么负责,什么成亲?不就是摘了他的覆面,看了一眼他长什么样,怎么就扯到成亲了?
“我只负责打仗,不负责成亲!”
殷如琢望着她,不说话。
……
殷北国师的面巾缠在她手腕上,姜泓仪有理说不清。
她只能先带人回了军营。
更吊诡的是,刚回到军营,银色护腕又变成了面巾,自行回到殷如琢脸上。
等四下无人,她想和殷如琢把话说清楚,那面巾又变成了护腕,死死地缠住她。
姜泓仪只觉得匪夷所思。
偏偏某位国师大人还用一种看负心人的眼神看她:“你知道在殷北,雄性展示自己容貌的时候代表什么吗?”
他自问自答:“求偶。”
姜泓仪:所以呢?
你求了我就得答应??
殷如琢不是殷北献给她们陛下的吗???
姜泓仪偶尔也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不服的揍服就完事了。可是看着殷如琢妖孽一般的脸,她着实有些下不去手。
姜泓仪惆怅地望着天幕。
“将军?”月白见她站在中军大帐外,望着天不说话,以为她还想北征,不由劝道:“陛下已经和殷北国主签了国书,和亲一事已经定下,您就别想着再打仗了。”
“月白,你觉得对陛下来说,是男人重要还是我重要?”姜泓仪面色认真。
话题有些跳脱,等反应过来自家将军在说什么,月白顿时哭笑不得:“这还用问吗?”
“您可是和陛下一起长大的。陛下还是储君的时候,您十天有八天都和陛下睡一张床吧。”这和亲姐妹有什么两样?
一个男人而已,能比得上自幼相识的情谊?
月白笑着笑着,想起殷北国师是和自家将军同乘一骑回来的,她突然笑不出来了。
国师现在就在中军大帐里。
月白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里面,目露询问:将军,您干什么了?
“您不会把殷北国师给、唔!”
姜泓仪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月白的嘴,力证清白:“月白!别胡说!如果不是你们把他落在外面,我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月白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直白道:“黑灯瞎火的,看不看都一样。”
姜泓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