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开光好
第230章 开光好 (第2/2页)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衫,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可吕建军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媳妇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是她整个人。
容光焕发!
美艳逼人!
白小莲的皮肤比刚才更白更嫩了,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莹光。
眼睛比刚才更亮了,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两汪春水,随便一抬眼皮,就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微微肿着,像是被人狠狠亲过,可偏偏又透着一股子娇艳欲滴的劲儿,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这一幕,让吕建军张了张嘴,愣愣地看着白小莲,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全涌上来。
他当然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是他亲手把两个人推进去的,连纸巾都是他准备的。
可看见白小莲这副模样,他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复杂。
这变化也太明显了。
以前白小莲也好看,但那种好看是朴素的、寡淡的,像一朵路边的小野花,素素净净的。
可现在,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滋润过一样,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娇艳逼人,让人移不开目光。
吕建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开光?效果也太好了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老爹躺在里屋床上哼哼唧唧地叫唤,老娘在厨房里熬药,满屋子都是苦味。
再看看白小莲,容光焕发,娇艳欲滴,跟自己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忽然觉得脖子上那根红绳有点勒得慌。
吕建军伸手把挂坠从脖子上摘下来,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然后苦笑了一下,递给吕梁:"二驴,这东西……俺不要了。"
吕梁愣了一下,傻傻地看着他。
"俺想明白了。"吕建军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又苦涩又无奈,"这东西,俺确实镇不住。戴在俺脖子上,全家跟着倒霉,差点把老爹的命都搭进去。可你碰一下,里面的鬼东西就叫得跟杀猪似的,这就是差距,俺认。"
他把挂坠塞到吕梁手里,又看了一眼白小莲,嘴角抽了抽,说:"再说,这东西你处理过了,肯定有什么好处,放在俺手里也是浪费,给你吧。"
吕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挂坠,那淡绿色的玉片在掌心里微微发热,触感温润,跟刚才那种阴冷的感觉完全不同。
黑气被驱散之后,这挂坠似乎恢复了本来的面貌,温润古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他点了点头,没推辞。
吕建军说得没错,这黑气对普通人来说,是噩梦的开始,是霉运的源头,沾上就得倒大霉。
可对他来说,那就说不准了。
黑气也是能量,也是一种力量,只要找对方法,未必不能化为己用。
他刚才在接触挂坠的时候,神瞳扫过,发现玉片深处还有一层更加隐秘的禁制,黑气只是浮在表面的一层,真正的东西藏在最里面,连他的神瞳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挂坠,绝对不简单。
"行,俺收着。"吕梁把挂坠揣进兜里,傻呵呵地拍了拍吕建军的肩膀,"哥,你最近别出门,好好养着。"
吕建军点了点头,目送吕梁出了院门,然后转过身,看着白小莲。
白小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又红了,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小声说:"你、你看啥?"
"媳妇,你更漂亮了。"吕建军的语气复杂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白小莲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吕建军那张五味杂陈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说:"还不是二驴开光开得好。"
我尼玛……
吕建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着白小莲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心里又憋屈又无奈,又觉得荒唐,又觉得理所当然。
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是、是,开得好,开得好。"
白小莲转身进了厨房,帮婆婆熬药去了,走路的步子轻快得像踩在云彩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吕建军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厨房里白小莲的背影,又看了看里屋床上哼哼唧唧的老爹,再看了看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忽然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亮得有点刺眼。
他掏出烟盒,想再点一根,发现盒子空了。
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扔进墙角,蹲在门槛上,仰头看着月亮,半晌,幽幽地叹了口气。
"开光好,开光老婆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