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魔嵬

第十五回 魔嵬 (第2/2页)

婢女端上一壶酒，“常胜将军，辛苦了，这是九幽埋在地下之酒，是为佳酿，润润口。”
　　
　　常胜将军，拔刀而出，血渐喉咙，那婢女手中杯酒落下，侧卧倒地，一人闪入，接下自空中坠落的酒杯提壶斟满，一把抓过常胜将军衣襟！
　　
　　啊！
　　
　　来人，按倒常胜将军，掰开嘴灌入。
　　
　　“唔！咳咳......”被甩开，撞到左侧大殿理石柱上，那酒已入肚腹中，使人干咳。
　　
　　“来人，绑上，丢入柴房。”
　　
　　“你不是姜亦涟！”
　　
　　“那又如何？”
　　
　　常胜将军宛若失了魂，他彻底陷入了迷境。
　　
　　柴房，四面并不透风，门开，由于双眼被蒙着，他制凭借嗅觉和五感所知，这是一座山谷之络，山上有青草药的香气。
　　
　　摔入草堆，只听木门的关闭声锁链的声音自外传入。
　　
　　少女采药下山，这神农山几时成了山匪之地？少女灵光一动，从怀中抛出一包药粉，迷昏了守门的啰啰，幸好他们的主子跑得快，否则也要尝尝这迷药矣。
　　
　　少女低低一笑，走到门锁前，以针开锁，这针是她用来针灸的一支。
　　
　　推门而入，目光落在草堆中的人身上，只见黑布蒙目的人，扶身不断干咳，却不见吐血。
　　
　　少女走到他面前，仔细一瞧，那人嘴唇已经裂开，血丝毫不掩饰。
　　
　　少女端身在他身旁，解开双目上的黑巾，二人四目而迎，彼此一怔，心子一跳，竟是如此！
　　
　　良久，少女道：“我略通医术，为你检查伤势，应该无妨。”
　　
　　少年目光微妙一颤，敛眸发痴。
　　
　　少女手指搭在少年脉门，她一阵惊讶，望向少年的神色有些急促：“是鹤顶红！”
　　
　　少年，惊讶的抬眸，凝视这少女迷茫中，胸口一股热流。
　　
　　少女缓了缓心中的焦急，她思量起来。
　　
　　少年这时开口：“姑娘，这毒，无解，你尽快离去，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不要为了我，而丢掉性命。”
　　
　　少女却垂眸摇头，“我能稳住它，留你生命尚存，去完成自己要完成的事情。”
　　
　　“不！”少年吐出一字，整个身体无力站起。
　　
　　少女上前，褪去少年上衣，自他身上要穴施针。
　　
　　“唔！”最后一针，少年仰倒在少女手臂中。
　　
　　望着怀中的人，夜风徐徐，冷，出奇的冷，静，出奇的静，只有二人之间的呼吸声。
　　
　　少女脱下鹅黄色的外套，解开衣带，以自身温度取暖——
　　
　　鹅绒宛如锦被，这一夜，二人不分彼此，纵情，释放出从未有过的情感，宛若琥珀一般化茧为蝶。
　　
　　杀气，杀气冲入柴房，拥抱在一起的人，少年睁开眼睛一扯鹅绒，卷起少女，送了出去，少女披好鹅绒，站立山崖，望着黑压压的兵队，那少年正冲入其中厮杀，以一人之力杀尽强敌，逃出了神农山界。
　　
　　回至龙谷山崖，这里是狼牙战场，已然全军覆没，常胜将军蓝色锦衣已经褪去，垂束的长发披散。
　　
　　白色的衣裳，战袍上染红的血迹——
　　
　　跪在沙场，抬头间，迎着大雨，他笑不出，亦是哭不出，就那样仰着头，不知多久......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自四面而来，不知是敌是友，少年跑到一块巨大山石后倚入，整个人再也动弹不得。
　　
　　持伞而来，龙剑鸣道：“敌军会再次攻来，有别人应援，你还不放心吗？”
　　
　　常胜将军道：“龙剑鸣，你不需要浪费时间，溪河太子龙鳞你带走。”
　　
　　常胜将军继续道：“走。溪河，带人撤离。”
　　
　　言罢，少年强撑着身体，冲出：“有擒住我者，便是胜利。”他一路跑到山崖，后方的敌人在追杀。
　　
　　溪河太子龙鳞到时，只见持伞而站的龙剑鸣，“我来晚了！”
　　
　　龙谷山的敌军再次杀来，龙鳞配合龙剑鸣结束了狼牙战役，可是再也没有见到常胜将军云钧之身影。
　　
　　魔嵬
　　
　　不周一行初相见，取石作器郎君游。
　　
　　丝巾相赠结尘缘，神仙之物为定情，
　　
　　神农山界杀伐气，医者心德仁之道。
　　
　　纵横天下无人敌，唯有鹅衫女子渡，
　　
　　沙场赴敌君不还，雨洗沙场泣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