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雪中:武当王也,未婚妻徐渭熊 > 第1177章 陈渡的那本书

第1177章 陈渡的那本书

第1177章 陈渡的那本书 (第1/2页)

王也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他不常对凡人有的、平等的认真。
  
  “你往下说,”王也说。
  
  “那么,”陈渡说,“那个感知,因为是叠加的,所以,任何一个存在,哪怕它再小,它的感知,都是那个整体感知的一部分,那个部分,不会消失,只是,加进去了,成为了那个整体的一部分。”
  
  “每一步,都留在那里,成为光的一部分,”王也轻声说。
  
  陈渡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没,”王也说,“你说的,我认同。”
  
  做天文学的老友,把茶杯放下,说:“你这么说,让我想到一件事,宇宙里的那些古老的星,消亡了之后,它们的物质,变成了下一代星的材料,那些物质,带着那颗星的全部历史,进入了下一个存在——你说的感知的叠加,也许在物质层面,也有类似的对应。”
  
  做神经科学的朋友接着说:“在神经科学里,一个人的神经网络,会被他所有的经历重塑,他接触过的人,他感知过的事,都留在那个网络里,改变了那个网络的结构,那个人消失了,但那个网络改变过的那些人,那个网络留下的影响,还在,以某种方式,还在。”
  
  那一桌,就那样,从饺子,聊到了星的消亡,聊到了神经网络,聊到了感知的叠加,聊到了某种王也感知得到、但没有人用创造者语言说出的东西。
  
  那些凡人,用他们各自的语言,从各自的角度,摸到了那件事的不同侧面。
  
  没有一个人,摸到了全部,但所有人加在一起,那件事,几乎完整地,在那个冬至的客厅里,被呈现了出来。
  
  王也坐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感到了一种他这辈子很少有过的,真实的惊讶——不是那种被出乎意料的事惊到了的惊讶,而是那种,你以为自己已经在最深处了,然后,你发现,那个深处,比你以为的,还要更深,还要更广,还有更多的光。
  
  那种惊讶,让他感到,他还在走,那条路,他还没有走完。
  
  没有人,能走完的。
  
  那条路,本来,就是没有尽头的。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离开。
  
  林晨和沈黎,是在门口相遇的。沈黎先走,林晨后走,两个人在门口,面对面停了一秒。
  
  沈黎看着林晨,那是第一次见面,她打量了他一下,那种打量,不是礼貌性的,而是某种感知层面的——她感知到了,这个孩子,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她在那三个星期里、在那种善意里,感知到的同频的东西。
  
  林晨也看着她,他不知道她是谁,只是感知到,她在那条路上,在走,而且,在认真地走。
  
  “你是沈黎姐,”林晨说,不是疑问。
  
  “是,”沈黎说,“你是林晨。”
  
  “嗯,”林晨点头。
  
  两个人就那样,在门口,看着对方,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各自说了“再见”,各自走了。
  
  那三秒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交流,但那三秒钟,让两个人,各自,在对方内部,留了一个位置——那个位置,以后也许会变大,也许会一直那么小,但在了。
  
  王也站在门口,看着沈黎和林晨各自走开,各自走进那个冬至的夜里,那个夜,冷,但清,那种清,是那种把所有模糊都洗去之后,剩下的透明。
  
  他站了一会儿,回头,看见清也正在收拾桌子,王念在帮她,王承在喝陈渡剩下的茶,苏雅在洗碗,那个家里,还有那些人,还有那些声音,还有那种热气,还在。
  
  他走进去,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桌子。
  
  清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收拾。
  
  王念说:“爷爷,今天高兴吗?”
  
  “高兴,”王也说,很简单,很直接。
  
  “为什么?”
  
  “因为,”王也想了想,说,“那一桌人,各自都在走着,各自都在找,各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感知那件事,”他停顿了一下,“而且,他们都不孤独。”
  
  王念听完,把手里的碗,放到架子上,想了一会儿,说:
  
  “爷爷,那件事,就是那个最大的东西在乎他们,对不对?”
  
  “是,”王也说,“也是他们,在乎那件事,”他停顿了一下,“两个方向,都在,都是真实的。”
  
  王念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继续帮清也。
  
  那个厨房里,那个冬至的夜,那种温热,那种人声,那种洗碗的声音,那种平常的、日常的、不需要任何解释的,在——
  
  那是那条规则,最日常的版本,也是那条路上的光,最朴素的形状。
  
  就是这样,在人间,一直,在。
  
  冬至过后的第三天,陈渡来了。
  
  不是受邀,只是他独自走了一段路,走到了王也家门口,敲了门。
  
  王也开门,看见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布面的旧书包,说:“进来坐。”
  
  陈渡进来,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下,从书包里取出一本书,放在桌上,推过去,说:“这本书,你看过吗?”
  
  那是一本很旧的书,封面磨损了,书脊的颜色几乎褪尽,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书名叫《叩问者的记录》,作者是一个王也没有见过的名字。
  
  “没看过,”王也说,“哪里来的?”
  
  “旧书摊,”陈渡说,“三十年前买的,那时候我随手翻了翻,觉得是杂记,放着没细看,冬至前几天,从书架底层翻出来,重新读了一遍,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王也把那本书,拿起来,翻开。
  
  那是一个人写的记录,不是学术文章,不是小说,只是一个人,把他某段时间里的感知,用最朴素的语言,一条一条地记下来。
  
  那个人的名字,书里没有写,只说自己是“一个在某条路上走了一段时间的人,把走过的那些,留在这里,给也许会来的人看”。
  
  王也翻了几页,然后停下来,看了陈渡一眼,说:“你什么时候买的?”
  
  “我说了,三十年前,旧书摊,”陈渡说,“那个旧书摊,在择星老城区,现在那条街,已经拆了,”他停顿了一下,“那本书,没有出版信息,没有版权页,只有那些记录,我猜,是某个人自己印的,或者是手写稿的复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