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6章 身承千疮心守万光
第1676章 身承千疮心守万光 (第1/2页)沉沉黑牢覆压穹苍,封锁四方八极的结界寒彻刺骨,漆黑锁链死死缠缚着五人周身经脉,封灵锁力,禁锢一身修为。可五人胸中守道大义未凉、护世丹心未冷,纵使身陷绝境,亦不肯束手受困、俯首屈服。
短暂的凝滞过后,五人几乎同时发力,于死寂黑暗中掀起殊死反扑。
莫文杰牙关紧咬,浑身筋骨轰然爆鸣。他本就身负刚正浩然之气,最是不惧邪煞禁锢,此刻丹田灵力被封,便凭一身经年淬炼的肉身蛮力奋力挣抗。紧绷的锁链深深勒进皮肉,割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猩红鲜血顺着铁链缓缓滴落,浸染脚下寸寸冻土。他脊背始终挺得笔直,肩头、臂膀被锁力碾压得皮肉翻裂,周身剧痛钻骨彻髓,却依旧沉腰扎步,一次次悍然发力挣动锁链。每一次撕扯,都让禁锢肉身的黑链震颤嗡鸣,纵使双臂麻木、气血翻涌、虎口崩裂渗血,他眼底的刚毅分毫未减,铮铮傲骨立于黑暗囚笼之中,巍然不倒。
阿依古丽一身灵动身法尽数被结界锁死,素来迅捷轻盈的身形此刻寸步难移。大漠儿女的烈性与韧劲融于骨血,她不肯坐以待毙,凝起体内残存的微薄灵气,周身旋起细碎风劲,一遍遍冲击缚身锁链。阴寒诡谲的黑暗之力顺着锁链侵入肌理,不断侵蚀血肉、冻彻经脉,她纤细的腕骨、踝骨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衣衫多处撕裂,肌肤布满青紫淤痕与细密血口。剧烈的寒意与痛感席卷全身,让她身躯不住微颤,可她眸光灼灼,未曾有半分怯懦,依旧一次次运劲抗争,以柔弱身躯抗衡无边黑暗威压。
阿秀素来温婉柔韧,却于绝境之中展露最坚韧的本心。她摒除周身痛楚,催动心底最后一缕温润灵力,试图以柔劲化开禁锢、松脱锁链。可这暗黑结界专克正道灵力,越是催动修为,反噬之力便越是狂暴汹涌。层层无形劲气狠狠撞在她单薄的肩头、脊背,震得她心口翻涌腥甜,一口口温热鲜血压抑在喉间,又被她生生咽下。素白的衣裙早已被血迹浸染得斑驳狼藉,后背、腰肢布满纵横交错的淤伤,四肢酸软脱力,经脉酸胀刺痛,可她始终垂眸凝神,不曾放弃分毫抵抗,柔骨承压、丹心自持,于磨难中守得本心澄澈。
白衣少年弃剑之后,便以徒手搏暗邪、赤手挣囚笼。他身姿挺拔如竹,纵然身陷绝境,气度依旧凛然。指尖、掌心在反复挣抗中被粗糙冰冷的锁链磨得溃烂渗血,白皙的手背布满狰狞血痕,漆黑的禁锢之力顺着伤口侵入体内,流转经脉,搅得内息大乱、气血逆行。数次强硬冲击之下,他胸口剧烈起伏,唇角溢出缕缕猩红血丝,白衣之上点点血花次第绽开,清雅身姿添尽狼狈伤痕。可他眼底寒霜凛冽,目光死死盯住虚空暗处,双手不曾停歇分毫,一次次悍然冲击禁锢,纵使掌破血流、内腑受创,依旧不肯屈从。
老者年事已高,筋骨本就不如年轻人强健,此番强行抗争,所受创伤最为深重。他倾尽毕生残余道力,一次次震荡周遭黑链,苍老的身躯承受着数倍于常人的禁锢反噬。道道黑链深深嵌入肩颈、四肢皮肉,勒出触目惊心的血痕,满头花白须发在凛冽暗风中凌乱翻飞,苍老的面庞血色尽褪,泛着极致苍白。剧烈的震荡之力透体而入,伤及内腑,让他气息紊乱、喘息急促,喉间不时涌上腥甜,缕缕血丝顺着唇角缓缓滑落。他周身旧伤叠加新创,筋骨酸痛欲裂,道力几近枯竭,身躯摇摇欲坠,却依旧凭一口守道清气吊着心神,不肯颓靡、不肯倒伏。
五人各承伤痛,各竭余力,于无边黑暗囚笼中浴血奋战、苦苦挣抗。他们以丹心抗幽暗,以血肉捍正道,纵使灵力被封、身躯受创、遍体鳞伤,纵使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彻骨剧痛,纵使反扑之力在浩瀚暗黑结界面前渺小如斯,也从未有一人放下坚守、心生退意。
奈何结界禁锢之力浩瀚无边,远超人力可抗之极限。
几番鏖战过后,五人皆是力竭体衰、伤痕累累。莫文杰双臂僵直,鲜血浸透衣袖,挣抗的力道愈发微弱;阿依古丽气息虚浮,浑身遍布外伤,灵动身姿再无半分气力;阿秀面色惨白如纸,内腑受创,连维持立身姿态都颇为艰难;白衣少年双手血肉模糊,气血逆乱,身形微微摇晃;老者更是道力耗空,伤势沉重,双目却依旧清亮不屈。
漆黑锁链依旧牢牢缚锁五人身形,沉沉黑暗依旧笼罩天地。
莫文杰、阿依古丽、阿秀、白衣少年和老者五人立于死寂幽暗的囚笼之中,满身疮痍、血泪沾身,肉身早已被无尽折磨碾至疲惫绝境,可藏于血肉骨血深处的守道大义、护世初心,历经磨难淬炼,愈发滚烫澄澈、坚不可摧。
暗黑结界沉沉覆压,如万古幽狱禁锢四方。锁灵铁链深嵌血肉,累累伤痕覆遍周身,剧痛如潮水反复啃噬筋骨肌理,耗竭的肉身早已濒临崩碎的边缘。莫文杰、阿依古丽、阿秀、白衣少年与老者五人身陷绝地,无援可依、无术可施、无力再搏,躯体早已被无尽禁锢与反噬磨至残破不堪,可他们的意志从未弯折,心神从未溃败,一身守道傲骨,于至暗绝境之中,愈发铮然铿锵、凛然不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