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最贪、最嗔、最痴之人。
第1797章 最贪、最嗔、最痴之人。 (第2/2页)话音落下,一名白衣老者,显现于众人之前。
那是太易阁主的一缕分身,即便是诸位始祖,也看不清他的真容。
一条条细若游丝的线,如微风中的柳絮般在他的周身轻轻飘荡——那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因果与天机。
可此时,那一根根丝线却在逐渐断裂,预示着太元的命数,或许真的走到了尽头。
两位「诸天」的对话,在几人听来,最开始就如同身云雾之中,实在是无法理解。
可能修至始祖者,谁不是万古无双的大才?谁不是万劫不灭的尊神?
神念流转间,便从中猜测了个大概,但也正是如此,让这些始祖们,感到心神震动。
一界两天,不能同修。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
可听两位「诸天」的意思,一人双证,在德、行罪......难道那位号称能够媲美罪君的罪一,竟然也曾入主过「福生天」!?
而太元今日的劫数,难道就与他有关?
轰隆!
又是一声巨震传来!
像是太元界在发出生命最后的叹息!
那种毁灭已经发展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整个太元界,已经有三分之一彻底毁去!
不仅如此,那高悬的两天,同样变得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罪业天的始祖们。
福生天的仙尊们。
身在不同,却都仰头望天。
那号称量劫之下,都永悬不朽的两天......难道就要在今日坠落!?
嗡!
天门越发璀璨。
始祖们只能见到它的异样,却无法感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唯有入主「诸天」的宝家老祖与太易阁主,他们是为半步超脱,终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那一缕无可言说的流向。
正是这立于太元的五座天门,是它们在吸收着某种东西。
这位「罪业天」感慨不已:
“论贪,我辈当真自愧不如。这天门立于太元,立于三界,曾悄无声息地喝掉了血、吃掉了肉,而今,他们又饿了,终于,要抽走骨。没有了骨撑着,人自然也就倒了。”
诸位始祖愣住。
这天门......
竟然是源源不断汲取元界之力的东西?
喝血、吃肉......悄无声息,而今,抽走了最后的骨,这才导致元界走向破灭?
这样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甚至超越了身为始祖的认知,以至于他们都陷入了茫然。
太易阁主周身的天机因果之线,尽数断去:
“那些旧日遗民以为我三界六天乃是例外,可长存于世,永恒不灭,却不知不是不灭,只是时候未到,可惜那位苍天,终究是没能如愿,若是他真能打破樊笼枷锁,也好看看外面究竟是谁在敲骨吸髓。”
说着,他看向太元的边界。
连通太初、太昊的通道早已隔绝,他们已成了瓮中之鳖,没有了退路。
可唇亡齿寒,太初、太昊,也不过是下一个罢了。
念及此,太易阁主悠悠长叹:
“答桑下乞儿问,苍生曾为桑下乞,得仙授业。而今太元,亦或三界,不也是行将冻死的乞儿么?又有谁来垂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