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硬人打硬仗,苏主沉浮
第1619章 硬人打硬仗,苏主沉浮 (第1/2页)唐达天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会议室的目光,聚焦在苏希身上。
秦树明侧过头来,眼神有些锐利。
他在想,苏希这家伙葫芦里到底会卖什么药?
他才参加第一次会议,他能说出什么来?
正常来说,不应该只是列席,学习一下吗?
翁云涛微微侧头,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微笑。
可眼神之中,却暗含审视。他和刘明华之间的意见相左,苏希会站在那边?
苏希是一个极其具有能量的人,他在这个会议室里,实际能量不亚于几位副省级大佬。
而且,谁都知道他有深厚的京城背景,与丰富的斗争经验。
这家伙的履历,堪称南征北战。
今天唐达天没有谈论苏希当警察时的事情,但在场政法领域的干部,哪个不知道苏希是全国一级英雄模范?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一等功。
而且,苏希搞基层警务改革的时候,在场很多人都还只能说是中层干部,甚至都没有进入到政府部门。
苏希年龄不大,但辈分很高,能力极强。
所以,现在他的发言,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他会选择和稀泥、明哲保身?
还是旗帜鲜明,直接掀桌子?
苏希放下水杯,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材料,神色平静,他没有故作激昂表情。
仿佛是一件寻常事物。
这展现出他的气场,或者说见多识广。
苏希缓缓摁下麦克风,声音不高:“刚才听了刘书记、翁书记、叶书记等几位同志的发言,各有侧重,也都有道理。”
先一句总结,彰显地位。
我是常务!
随即,环视一圈。
“但我只讲一个核心。扫黑除恶,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不是稳不稳的问题,是对不对的问题,是有没有良心的问题。”
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复古老一辈。
苏希过去给人一种莽夫的感觉,但这不意味着他不会玩所谓官油子的那一套。他不仅会,而且很精通。
此前为什么不用,因为没必要?
现在为什么要用?
因为有需要。
省委政法委这种地方,本身就是学院派交织实干派的地方,或者说这样的会议…是脱离了一线的地方。
苏希将来必然是要往上走的,那么这种打法,必然是要拿出来磨一磨。
唐达天都把戏台子搭好了,不把这出戏按照既有的节奏唱完,那是行不通的。
唐达天微微眯眼,他嘴角露出掩藏不住的笑容。
过去在所有的传闻里,苏希同志都是以‘莽’字著称,一言不合就开干。打法颇为前卫。但今天看,这官话套话也是很驾轻就熟的嘛。
唐达天大概是这个会议室里唯一能嘴角露出微笑的人。
苏希继续发言:“翁书记刚才说,全面‘回头看’过于激进,会影响稳定、影响项目、打击干部积极性。”
“我不同意。”
“什么叫稳定?把黑恶势力护着、把保护伞捂着、把老百姓的冤屈压着,那不叫稳定,叫埋雷。雷埋得越深,将来炸得越惨。”
“上万条举报线索躺在那里,不是数字,是老百姓的眼泪、委屈、甚至血泪。我们坐在这个位置,拿着俸禄,攥着政府和人民给的权力,如果视而不见、避重就轻、只抓典型不查根源、只打混混不挖保护伞。那我们和不作为有什么区别?”
翁云涛脸色微微一变,笑容僵在脸上。
而此时,苏希又轻轻敲了一下桌子,说:“就算不谈稳定,谈经济发展,我也是有发言权的。毫不讳言的说,我的发言权至少比翁书记大得多,翁书记的履历里没有主政一方的经验,搞搞数据模型还行,讲一讲打黑影响稳定,耽误项目,甚至隐晦的提出对经济发展不利。那…是不是太纸上谈兵了?”
苏希看向翁云涛,气场全开。
此时,苏希背后仿佛有一串隐形的文字:东明模式的发明者、清河奇迹的发动机、东北振兴的奠基人、万江崛起的掌舵者。
如果有数值,那绝对都是爆表的战斗力。
翁云涛努力张开嘴,却发现话到了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压制!
你在苏希同志面前谈社会稳定,谈经济发展。
你有这个资格吗?
你他妈的一个坐办公室出身的,说你纸上谈兵那是客气了。
唐达天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这要是放在互联网上,那就是经典的战术后仰。
他喜欢这种感觉。苏希同志打法前卫又复古,战绩可查。
实力才是硬道理。
刘明华也是提了口气。
苏希可以在经济发展这个领域,拍着桌子对在座所有人说:你们都是垃圾。
唐达天,也不例外。
全场没有人讲话。
苏希继续,语气愈发坚定:
“至于说影响干部积极性,更是伪命题中的伪命题。真正想干事、干净清白的干部,不怕查、不怕回头看。只有身上不干净、心里有鬼、跟黑恶势力勾连的人,才会怕回头看,才会天天把稳定挂在嘴边,当做挡箭牌。”
“我说这句话不是针对谁。是一句大白话。是我过去工作经验的总结。”
苏希停顿一下,拿起桌上那叠宏天集团的案卷,轻轻的顿了一顿,声响不大,却如同重锤。
击打在在座某些人的心头。
“大家都知道,我刚从万江调到省委政法委,担任常务副书记,同时兼任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很多人对这个任命不理解。那我现在告诉大家,过去一段时间,渝州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连环枪击案。”
“打死了四个体制内官员,从正科到副厅。从公安系统到渝州市委。”
“此前,封锁了消息。也对我们的省会城市进行了软封城,我相信你们过去这些天也感受到了安保力度的增强。”
“我到任后,抓到了凶手。”
“你们可能猜不到凶手是谁,为什么作案,以及当时我在抓捕凶手时,她正在做些什么?”
苏希说到这儿,停顿一下,看向旁边的秦树明:“秦省长,你要不要讲两句。”
秦树明脸色不好看,苏希这哪里是要他讲话,这分明是给他两个大耳光。
什么叫做过去一段时间封锁消息,进行软封城?
什么叫做你来了就抓到凶手?
更重要的是,什么叫做你来了之后,就破了案件。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
但事实它就不伤人吗?
而且,提到抓捕凶手时的事情。
这不都是心知肚明吗?
你提这个干嘛?
秦树明淡淡说道:“苏书记,我今天只是列席,不发言。”
“行,既然秦省长不便发言。那我索性就将事情挑明,摊开了,晒在阳光底下来说。”
苏希说:“凶手是此前省厅扫黑专案行动,扫除的涉黑涉恶团伙宏天集团的人。她为什么杀人?因为在宏天集团徐天宏被抓进去后,仍然有大量的官员或者说保护伞,向他们索要财物,甚至索要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凶手决定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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