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柳如烟亲自来访,叶长青不卑不亢
第66章:柳如烟亲自来访,叶长青不卑不亢 (第1/2页)赵元离开后的第三天,傍晚。
叶长青刚从丹房回来,推开柴房的门,就看见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食盒是竹编的,外面裹着一层素色的绸布,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和孙执事送的那种普通食盒不同,这个食盒一看就不是杂役院能有的东西。
他弯腰捡起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桂花糕、莲子酥、芙蓉饼,还有茶。点心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做成花朵的形状,精致得让人不忍下口。
食盒底部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清秀的字:“叶师弟辛苦了,一点心意,请笑纳。”没有署名。
叶长青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微微勾起。这字迹,他见过。上次柳如烟派人送令牌时,附带的纸条就是这种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画都透着大家闺秀的规矩。
他盖上食盒,拿进屋里,放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上。他没有吃,也没有动,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去忙别的事了。柳如烟送来的东西,他不会吃。不是怕有毒,而是不想欠她人情。
第二天傍晚,又是一个食盒。这次是莲子羹和几样小菜,还是那个精致的竹盒,还是那张没有署名的纸条,还是那句“一点心意,请笑纳”。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傍晚,叶长青回到柴房,门口都会放着一个食盒。里面的东西每天都不一样,但都一样精致,一样用心。有时候是汤,有时候是菜,有时候是点心,有时候是新鲜的灵果。每一份都精心准备,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杂役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叶师兄,谁给你送的东西?这么精致!”
“不会是哪个女弟子吧?叶师兄好福气啊!”
“别瞎说,叶师兄的事也是你能问的?”
叶长青只是笑笑,没有解释。那些食盒,他一个都没有吃。每天拿进来,放在桌上,第二天早上再拿出去扔掉。他不吃,也不退,就那么放着。既不领情,也不拒绝。
第六天,食盒没有出现。
叶长青站在柴房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嘴角微微勾起。等了六天,她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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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傍晚,叶长青刚回到柴房,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夕阳的余晖洒在杂役院里,将那些破旧的房屋和杂乱的院落染上一层昏黄的光。那人一袭月白长裙,乌发如云,面若寒霜。她就那么站在光影交界处,一半沐浴在夕阳中,一半隐没在阴影里。她的目光扫过杂役院那些歪斜的柴房、剥落的墙皮、满地的杂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柳如烟。
她亲自来了。
杂役院里几个正在做饭的杂役看见她,都愣住了。有人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外门大师姐,天玄宗三大美女之一,柳家的大小姐——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破地方?
“那……那是柳师姐?”
“柳师姐怎么来了?”
“我的天,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柳如烟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是看着叶长青的柴房。那间柴房在杂役院最偏僻的角落,是这里最破的一间。墙上的裂缝能伸进一只手,屋顶的破洞能看见天空,门歪歪斜斜地挂着,窗户纸早就破了,用一块旧布堵着。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看见叶长青从远处走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袖口和衣摆处打着几个补丁,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储物袋。夕阳照在他身上,那身破旧的衣衫在风中轻轻摆动。他走得很慢,很稳,脸上挂着那副一贯的温和笑容。
看见柳如烟,他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走过来,拱手道:“柳师姐?您怎么来了?这种地方脏乱,别污了您的鞋。”
柳如烟看着他,没有回答。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那身破旧的衣衫,看着他腰间那个磨得发毛的储物袋,看着他身后那间破得不能再破的柴房。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也是这副模样——破旧的衣衫,破旧的储物袋,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那时候,她觉得他是个废物,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现在,他还是这副模样。可她已经知道,他不是废物。
“路过,顺便来看看。”柳如烟淡淡道,声音清冷如常。
叶长青笑了笑,侧身让开。“师姐若不嫌弃,进屋坐坐?”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叶长青推开那扇歪斜的门,侧身让柳如烟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
那几个杂役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柳师姐进他的屋了?”
“我的天,叶师兄到底什么来头?”
“别看了别看了,小心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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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里,一片昏暗。
只有屋顶的破洞里漏进几缕夕阳的余晖,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破床还在,那床薄被还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还在。桌上摆着几个没动过的食盒,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
柳如烟一眼就看见了那些食盒。她送的那些食盒,一个都没动过。她的目光在食盒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师姐请坐。”叶长青搬过那把唯一还算完整的椅子,用衣袖擦了擦,放在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坐下,目光扫过这间屋子。四面透风的墙,漏雨的屋顶,歪斜的门,破旧的窗——这就是他住了三年的地方。她想起自己的阁楼,雕梁画栋,檀香袅袅,琴音悠扬。她想起自己用的茶杯,是上好的青花瓷;她喝的水,是清晨采集的露水;她点的香,是南海来的沉香。
而叶长青,住在这种地方,穿了三年打补丁的衣衫,吃了三年粗茶淡饭,被人欺负了三年,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师姐稍等,长青去泡茶。”叶长青从墙角拿出一个陶罐,倒出一些水,放在火上烧。那陶罐很旧,罐口缺了一块,用布堵着。水是井水,浑浊不清,上面还漂着几片茶叶梗。
柳如烟看着那个陶罐,看着那些茶叶梗,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水烧开了,叶长青倒了一碗,双手捧到柳如烟面前。“师姐请用茶。茶不好,师姐别嫌弃。”
柳如烟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碗是粗瓷的,碗口有几个缺口。茶汤浑浊,茶叶梗漂浮在上面,卖相极差。她端起碗,抿了一口。茶是苦的,涩的,带着一股井水的土腥味。和她平时喝的碧螺春、龙井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她没有皱眉,也没有放下,而是又喝了一口。
“师姐今日来找长青,可是有事?”叶长青在她对面坐下,笑着问道。
柳如烟放下碗,看着他。“没事,就是路过。”
叶长青笑了笑,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柳如烟忽然问:“叶长青,你最近变化很大。”
叶长青道:“师姐说笑了。长青还是那个长青,没什么变化。”
“是吗?”柳如烟盯着他的眼睛,“三个月前,你还是外门倒数第一,人人可欺。现在,你废了赵无极,杀了狼王,斩了劫匪,从秘境里活着出来,还炼出了帝丹雏形,成了丹堂客卿。这些,都是三个月内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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