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张扬跪地欲磕头,长青拦下一语赦
第89章:张扬跪地欲磕头,长青拦下一语赦 (第2/2页)叶长青看着张扬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送张扬消失在广场边缘。然后,他转过身,面对众人,拱了拱手。“诸位师兄师姐,小弟献丑了。承让。”
那笑容,依旧温和。那姿态,依旧谦逊。和之前被所有人嘲笑时一模一样。可此刻,再也没有人敢嘲笑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废物”,已经站在了他们够不着的地方。他的气度,他的胸怀,他的敬畏之心,比他的丹道更让人折服。
云岚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连连点头。这个年轻人,不仅丹道天赋惊人,心性更是难得。张扬辱及他的恩师,他赢了赌局,却没有赶尽杀绝。他给了张扬一条生路,也给了自己一条退路。这种胸襟,这种气度,比天赋更难得。
周元道也看着叶长青,眼中满是欣慰。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叶长青时的情景。那时候,这个年轻人还穿着打补丁的衣衫,住在破柴房里,被所有人嘲笑。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但他没想到,叶长青能做到这种地步。不仅炼出了帝丹雏形,还炼出了失传三千年的叠丹法。更重要的是,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在赢了之后,还能保持这份清醒和克制,更难。
柳如烟站在人群中,看着叶长青,眼中满是复杂。她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的冷漠,想起那日在柴房外的不屑,想起秘境入口那声“那个废物”。她以为他会报复,以为他会把她踩在脚下,以为他会让她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可他没有。他连张扬都饶了,又怎么会对她下手?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这个人,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沉,更远。
李元站在人群中,嘴角微微勾起。他早就知道,叶长青不会让张扬磕那个头。因为他不屑。一个已经输了的人,不值得他再踩一脚。他要的不是张扬的屈服,是张扬的敬畏。对丹道的敬畏,对师长的敬畏,对天地的敬畏。这才是真正的赢家。
王二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他想起自己曾经抢过叶长青的灵珠,想起自己曾经踹过他,想起自己曾经骂他“废物”。他以为叶长青会报复,以为他会把他踩在脚下,以为他会让他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可他没有。他连张扬都饶了,又怎么会对他下手?王二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叶长青。
赵海站在人群中,腿在发抖。他想起以前欺负叶长青的日子,想起后来对他的恐惧,想起这些日子绕道走的憋屈。他以为叶长青会报复,以为他会把他踩在脚下,以为他会让他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可他没有。他连张扬都饶了,又怎么会对他下手?赵海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他缩着脖子,悄悄往后退。
周烈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他以为叶长青会让张扬磕头,以为他会赶尽杀绝,以为他会把张扬踩在脚下。可他没有。他饶了张扬。周烈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一个能忍的人,可怕。一个能赢的人,更可怕。但一个能赢又能忍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叶长青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只是站在丹炉前,看着那枚丹药。那枚丹药还躺在云岚掌心,灰黑色,坑坑洼洼,像一块被踩烂的泥巴。但那股异香,还在空气中飘荡,久久不散。他笑了笑,转身朝台下走去。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枚丹药。“长老,”他说,“这枚丹药,弟子想献给宗门。”
云岚愣了一下。“献给药宗门?你可知道,这枚丹药的价值?”
叶长青点点头。“弟子知道。但弟子用不上它。不如留给宗门,留给需要它的人。”
云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好。老夫替宗门收下。”他将丹药小心收好,拍了拍叶长青的肩膀,“叶长青,你很好。比老夫想象的更好。”
叶长青拱了拱手,转身离去。身后,阳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他走得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他的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烧。那是恩师留给他的火,是敬畏之火,是初心之火,是丹道之火。他会带着这团火,一直走下去。
他走出广场,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抬头看向天空。万里无云,一碧如洗。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那是丹殿外的桂花开了。他想起恩师。恩师说,长青,你是个有灵性的孩子。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恩师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今天,他让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束光。
他收回目光,朝杂役院走去。身后,那间破旧的柴房在晨光中静静矗立。屋顶的破洞里漏进一束光,照在那几个没动过的食盒上,照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上,照在那床薄得透光的被子上。这间屋子,他住了三年。也许,不会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