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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强吻

25 强吻 (第2/2页)

过一阵,有个侍女去外面如厕,不多时又回来。
  
  章家没有一个侍女提前离开。
  
  冬雪松口气。
  
  心中不由得想,这是怎么了?大爷一向疼爱姑娘,今日怎么要如此看管着姑娘?
  
  难道是怕姑娘同章公子私相授受?可……
  
  两人不是快要订亲了么。
  
  冬雪只觉大爷疼姑娘疼得有些过了,却也没往别处想过。
  
  章红夫悄悄同阿椿耳语:“东西已经送出去了,选了个手脚麻利的小厮,莺莺亲眼看着他出了府。”
  
  阿椿松口气。
  
  务必要顺利啊。
  
  她想。
  
  小厮揣着贵人赏的银子,美滋滋,只当是撞了大运,暗叹章家果真富有,只是跑腿送样东西,就能得这么多赏,真是好。
  
  他忍不住又掂一掂那银子,想知道有多少,一时得意忘了形,忘记看路,刚出胡同口,只听马嘶鸣,将他吓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的银子香囊全滚落了。
  
  小厮慌忙去拣,怕丢了银子、弄污香囊,一股脑儿全塞怀里,对着那马磕头:“对不住,对不住,小的无眼,冲撞了贵人。”
  
  砰砰磕了俩响头,才敢抬头,只见高头大马上,一个极英俊的男子,玉冠锦带,气度不凡,很是温润持重。
  
  不知是哪里的王孙公子。
  
  “不必如此惊惶,”贵公子说,“起来吧,伤着没有?”
  
  小厮感激地说没有没有。
  
  “叶青,去扶他起来,”贵公子说,“这么小的孩子,摔这么可怜——前方便有医馆,送他过去看看。”
  
  小厮忙说不用,主人家要他去送东西——
  
  “先去医馆看看罢,”贵公子说,“我付诊费。”
  
  做梦一样,小厮不得不跟贵人去了医馆。
  
  医馆中,叶青悄悄将摸到的香囊递给沈维桢:“大爷说的可是这个?”
  
  沈维桢接过。
  
  过年时得了两匹孔雀罗,一匹送给李夫人,另一匹给了阿椿。她做了一条裙子,很少上身,将剩下的布料做了香囊。
  
  沈维桢只见她戴过一次,如今是第二次。
  
  她竟敢将随身之物随便给人。
  
  还是个男人。
  
  ——真喜欢上他了?
  
  上次踏青时相见,他不去计较,不过是觉得她没见过什么男人,章简是个只图皮囊不究本色的莽撞之人,聊一聊,阿椿就知此人的肤浅。
  
  谁知,她竟还要送东西给他。
  
  不仅送,还绣绣帕、盖头……就这么想嫁人?
  
  既然她如此想做新嫁娘,沈维桢就成全她。
  
  面沉如水,沈维桢打开香囊,果不其然,发觉一张小纸条。
  
  「今日申时一刻,婉月楼中,二楼‘雪’字房中一见」
  
  叶青站在医馆门口。
  
  大爷背对着他,久久望着那香囊中的纸条。
  
  片刻后,沈维桢将纸条重新塞回香囊中,抛给叶青。
  
  “重新放回去,”沈维桢声音平静,“不要声张。”
  
  叶青答是。
  
  余家花园中,沈琳瑛玩累了,有些困倦。
  
  当阿椿说想去婉月楼吃乳糖真雪时,沈琳瑛立刻亮了眼睛:“好呀好呀,我们现在就去吧。”
  
  乳糖真雪是婉月楼的招牌,用冰沙和牛乳、糖制的;这个季节,还会里面加上樱桃和糯米粉制的小丸子,清凉又好吃。
  
  申时,阿椿和沈琳瑛到了婉月楼,一楼摆着几张桌子,二楼设着雅间,专供贵族女子饮食。
  
  阿椿选了‘雪’字房旁边的‘花’,同沈琳瑛一并点了乳糖真雪、雪泡梅花酒、荔枝膏等。
  
  随后,阿椿支开冬雪和秋霜,让她们俩一个去同小二说再多做几份乳糖真雪,要带到府上送给其他兄弟姐妹们;一个差去马车上取草药膏,她又被蚊子咬了。
  
  最后,她同沈琳瑛讲,说想去一楼看看有无新品。
  
  沈琳瑛不疑有他。
  
  谁都知道,静徽是家里最老实本分的了。
  
  婉月楼地处繁华,因多为贵族子女服务,十分安全。
  
  阿椿出了门,快速打开‘雪’字房的门,迅速进去。
  
  为怕人看到,她动作很快。
  
  等发现里面坐着的人是沈维桢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房间内,桌子前,沈维桢面前摆了一份乳糖真雪,一瓶雪泡梅花酒,两个酒杯。
  
  他没抬眼,正斟酒。
  
  阿椿第一反应是跑。
  
  立刻转身——
  
  “吱呀。”
  
  门被人自外关上了。
  
  “跑什么?”身后,沈维桢问,声音无波澜,“见到哥哥,不高兴么?”
  
  阿椿脸色苍白地转过身:“好巧啊,哥哥,哥哥今日不在翰林院,怎么有空出来吃冰。”
  
  “心中挂念我那最不爱作诗的妹妹,”沈维桢微微一笑,眼睛不弯,黑黑的,说,“听闻她去了诗会雅集,心疼她脑子痛,特意点了她爱吃的东西,在此等着。”
  
  阿椿松口气。
  
  还好,还好,是偶遇。
  
  等下章简过来,她一定要给他使眼色,要他千万不要乱说。
  
  希望章简能和她一般聪明机灵、随机应变。
  
  真是不凑巧的巧遇。
  
  阿椿主动走向哥哥,好奇:“哥哥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天气热,荷露说你近期爱吃冰,你难得出门,必会来这边,”沈维桢将一杯雪泡梅花酒递给阿椿,“坐,尝尝,听说他们今年酿的酒格外好喝。”
  
  阿椿忐忑不安地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太紧张了,尝不出丝毫味道。
  
  不知怎么,她脸颊肉还是紧张的,舌头也麻,钝钝的,闻不见,品不到。
  
  沈维桢问:“好喝么?”
  
  阿椿点头:“好喝。”
  
  “既然你觉得好喝,那我便多订些;将来我们共饮交杯酒,就用他们家的吧。”
  
  阿椿继续点头:“好——哥哥!”
  
  她惊悚地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沈维桢在说什么。
  
  酒杯从手中掉落,酒水污了裙子,阿椿也顾不得了,看着沈维桢,像看一个怪物,惊恐万分。
  
  “你……”阿椿怕极了,“你好像吃醉了。”
  
  沈维桢平静地饮下杯中酒,盯着她。
  
  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是他今日喝的第一杯酒。
  
  是同她喝的。
  
  阿椿害怕他的目光。
  
  说不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衣服、皮肉都被扒掉了,哥哥的眼睛似乎在望她的骨头,要将她的血饮尽了,把骨头敲开吸干她的髓液。
  
  不好。
  
  事情不对劲。
  
  “你现在一定是醉了,”阿椿猛然站起,提着裙子就往外跑,“我去找人——啊!”
  
  跑不掉。
  
  怎么可能跑得掉。
  
  沈维桢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热的,她的后背却在发冷,控制不住,不停抖、不停打着摆子。
  
  “你确定?”沈维桢自背后稳稳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低声问,“确定要让其他人听见你我方才的话?”
  
  好痛。
  
  阿椿脸靠着紧闭的门,手肘被迫贴在木门板上,徒劳无功,打不开,门被人自外关得紧,说不定连门栓都上了,她想尖叫,可隔壁就是沈琳瑛——
  
  她怕被发现。
  
  这是丑事。
  
  能毁掉她二人、毁掉沈家的丑事。
  
  紧紧闭着嘴巴,她恐惧地发觉,沈维桢自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她颤抖的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维桢侧脸,下巴轻蹭她额角。
  
  阿椿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如此亲昵,如此……是她哥哥,她的哥哥。
  
  他知道的啊。
  
  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栗。
  
  “我是你妹妹,”阿椿哀哀开口,试图唤醒他,“哥哥,我是静徽啊。”
  
  阴影之中,沈维桢嗯了一声。
  
  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
  
  我还知道你是静徽,你也是阿椿,你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你的人,你的血肉,你的身体,都不会改变,都是我的妹妹。
  
  你是父亲留给我的。
  
  我的妹妹。
  
  别挣扎,别害怕,也别想着离开……
  
  为什么要怕呢?
  
  我疼你,爱你,亲上加亲,这不好么?
  
  他的呼吸亦不平整,如贪婪的蜂农,只想蜜的甜,刻意忽略蜂刺的痛。
  
  自识字起便习得的伦理纲常,仁义礼智信,忠孝节德行,温良恭俭让……
  
  他比谁都明白,比谁都清楚后果。
  
  沈维桢冷静地抓着妹妹。
  
  他认定的东西,便不会再回头。
  
  难道要眼睁睁看她嫁给旁人?
  
  他宁可被千刀万剐。
  
  “哥哥,”阿椿挣扎,小声,“你快些松开我,我去为你要一碗醒酒汤。”
  
  只要他现在收手,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沈维桢知道阿椿是聪明的,她什么都不会说,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解释说自己只是喝醉了,她依旧会相信,会继续待他为兄长。
  
  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上几十年,等死了也就罢了。”
  
  闻听此言,阿椿抖得更严重了:“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所表露的每丝害怕,都令他神伤,渐渐地,这份神伤,便成了愤怒——
  
  我如此待你,你害怕;那章简也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单独约见他,难道就不害怕了?
  
  难道,有些事情,你和他做得、和我就做不得么?
  
  其他男人会有我珍惜你、爱护你、心疼你么?
  
  章简能写那些堆砌词藻的什么赋给你,那就是不懂你。
  
  沈维桢慢慢地说:“现在我不愿再熬了。”
  
  此言闭,他硬掰着阿椿,将她自门板上掰过来,一直掰到他怀中,阿椿双手压在他胸口,惊惧地叫着哥哥,沈维桢的话晦涩,她突然懂了那其中的可怕意思——
  
  就算再不懂,这强迫的一抱,阿椿立刻也懂了。
  
  这绝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拥抱。
  
  “不要,”阿椿用力去推开他,“哥哥你只是吃醉了——呜——啊——呜——”
  
  沈维桢的唇贴上来。
  
  正说话的口腔被侵犯,阿椿吓到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偏偏她胆子大,死不了,不仅死不了,头脑还清醒着,清醒地感受他一寸寸的强石更吻,呼吸厮磨,唇齿相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回旋余地,没有给她任何试图替他辩解的理由,纯粹的吻,直白的侵占。
  
  阿椿突然恨自己不是个傻子,恨自己为何要读书识礼,否则,亲便也是亲了,反正她也会亲小马亲小狗亲邻居家的小猫——
  
  但她绝不会在亲马时还想往马嘴里塞舌头!更不会去舔牙齿——
  
  阿椿挣扎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咬痛他舌头,待沈维桢一松口,她立刻紧闭了嘴巴,双手捂住,大口喘着气,眼睛看着他,怕到要落下眼泪。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突然这样。
  
  脑子一片茫然。
  
  她漏掉了什么,又忘掉了什么,为何突然要这样。
  
  沈维桢像是疯掉了,说出那般惊世骇俗的话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他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冷淡疏离,优雅贵气。
  
  哥哥——
  
  阿椿一直将他视作亲生兄长。
  
  哪怕知道真相后,阿椿也将他当亲生哥哥般敬爱着。
  
  忽觉胃部痛楚,一阵翻江倒海,阿椿拱起背,干呕两声,却是什么都吐不出,只是觉得难受。
  
  干呕后,阿椿大口喘着,喉咙间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泣音,只想找帕子擦嘴,可刚起身,沈维桢捧着她的脸,捏开她的唇,再度吻上,亲到阿椿崩溃了——嘴有什么好吃的!他若是喜欢,不如割了她的舌头拔掉牙齿——全给他算了!
  
  阿椿被亲得难受,一点气都不给她喘,她的眼泪被疯狂地憋出来,又气又怕又恼。
  
  惶惶中,沈维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以指腹温柔擦掉她眼泪,微微垂眼。
  
  “我娶你,”他冷静地说,“阿椿不是想找夫君么?不用再找了,哥哥已经替你寻到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从今后,我不仅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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